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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默了。
戴维斯愣愣的看着屏幕上的“野生虎鲸”和“百年海龟”那两个词。
坐在左手边的空军上将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都没察觉。
海军作战部长更是瞪圆了眼珠子，活像见了鬼一样。
足足过了半分钟后，戴维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罗伯特，今天是愚人节吗？”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罗伯特咽了口唾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长官，不是的，今天不是愚人节。”
“法克！”
戴维斯突然暴起，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地朝罗伯特砸了过去！
“既然不是愚人节！！那你特么拿我当小孩逗？！！！”
“野生虎鲸？！百年海龟？！还特么深海编外特勤人员？！”
“你怎么不说龙国把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也收编进海军陆战队了？！啊？！”
戴维斯气得浑身发抖，整张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
他活了六十多年，在政坛和军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听过无数荒谬的借口和推卸责任的说辞。
但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离谱、最侮辱人智商的鬼话！
“长官！您听我解释！”
罗伯特双手抱头，狼狈地躲避着飞过来的纸张，哭丧着脸喊道：
“这真不是我编的！这就是霍华德用突发信道传回来的原始电文！我们没有改过啊！”
“通信部门已经反复核验过密钥和数字签名了，千真万确是霍华德亲手发出来的！”
一旁的通信主管也连忙举起手，带着哭腔作证：
“是的部长先生！我可以拿我的军衔发誓，这绝对是原始底稿！”
“也正因为内容太荒谬了，我们才怀疑霍华德小队是不是遭遇了某种次声波武器攻击，导致出现了集体精神失常，所以才没敢第一时间呈报给您...”
听到这话，旁边的海军作战部长也皱起眉头，沉声开口：
“戴维斯先生，我觉得通信主管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我们海军的圣迭戈基地，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研究海洋哺乳动物军事化项目了，投入了数亿美金，耗费了几代科学家的心血。”
“哪怕到了今天，我们也只能让海豚和海狮执行最简单的水下扫雷任务。”
作战部长指了指屏幕上的电文，语气笃定：
“让两头野生虎鲸和一只海龟偷走潜航器，甚至还能回去向军舰报警引路？”
“这在生物科学上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除非那两头虎鲸脑袋里被植入了超级计算机！”
周围的将领们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这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看来霍华德他们在海上漂了半个月，精神压力太大，加上被捕前吸入了高浓度的催泪瓦斯，产生幻觉了。”
“一群疯子发回来的胡言乱语，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听着众人的分析，戴维斯剧烈起伏的胸膛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扯了扯领带，一屁股坐回真皮座椅上，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群废物！不仅任务失败，临死前还要发这种疯话回来丢人现眼！”
戴维斯厌恶地看了一眼大屏幕，挥手道：
“把这封丢人现眼的电文给我删了！列为永久销毁档案！”
“要是让国会那帮老家伙知道我们花几千万美金就换回来这么一句疯话，明年你们的军费预算全都得砍掉一半！”
“至于那十枚潜航器丢失的原因，给我继续查！就算是把南海翻过来，也得给我查清楚龙国到底用了什么新型反潜技术！”
“是！长官！”
罗伯特等人如释重负，赶紧弯腰应道。
只要戴维斯不再揪着这封电文发飙，他们今晚就算逃过一劫了。
然而，就在通信主管准备按下删除键的刹那。
“砰！”
会议室厚重的防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