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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哪怕自己都快气炸了，但霍华德还是这么着：
“这玩意儿是虎鲸！”
“虎鲸智商很高，可能以为这是玩具，玩腻了自然会扔掉。”
霍华德站起身，在甲板上来回走了两圈。
“先看看信号。”
“每台设备都有备用信标，就算休眠，也会定时上报位置。”
“如果它们被扔在什么地方，至少我们知道去哪找。”
几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
对啊！
有信标！
杰克冲进船舱，抱出一台加固笔记本，打开定位软件。
屏幕亮起，地图加载。
四个人凑在一起，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十个红点陆续跳了出来。
“找到了！“
杰克刚想欢呼，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那十个红点，挤成了一坨。
紧紧挨在一起，几乎重叠成了一个。
“它们...在一起？“迈克皱眉，”这些虎鲸把它们都叼到一个地方了？“
“等等。“
霍华德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数据栏，脸色慢慢变了。
“这些点在动。“
“速度...“
“三十八节？！“
那可是将近六十公里的时速！
一头虎鲸拖着好几百斤的铁疙瘩，能游出堪比快艇的极限速度？！
“难道是被蓝鲸给吞进肚子里了？！”迈克声音都在发抖。
“吞你个头！蓝鲸吃磷虾的！而且什么鲸鱼能游到三十二节还笔直朝我们冲过来？！”汤姆咆哮道。
霍华德脸色惨白，一把推开众人，冲到船尾栏杆边，举起夜视望远镜朝西北方向死死望去：
“不对劲！距离太近了，只有不到两海里！都给我警戒！”
霍华德的声音才是下。
“呜——！！！“
一声汽笛，便从夜色深处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道雪白的探照灯光柱撕开黑暗，直直地打在了这艘灰色船上。
四个人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光线，看清楚来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艘两千吨级的巨舰。
船身蓝白相间，舷侧印着醒目的红色条纹和一行大字。
海警-舷号2302。
现场四个人张着大嘴，呆若木鸡地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
“海警？！”
迈克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杰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茫然：
“不应该是鲸鱼吗？！”
“怎么冲过来的是特么的海警舰？！”
杰克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已经跟海警舰完全重合的十个绿点，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甲板上那门黑洞洞的舰炮，整个人筛糠似地抖了起来。
一个极其惊悚、极其荒诞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了他的脑海。
“头儿...”
杰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甲板上，带着哭腔喊道：
“那几头虎鲸...特么的是海警的编外人员！”
“它们不止抢了我们的潜航器...”
“它们还特喵的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