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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光凭一腔热爱，也没法变成真金白银支撑一个大IP的制作。
虽然她知道这位姜大小姐很有钱，但成名后见过的不少有钱人，也只是格外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
哪怕他们自己有再多钱，也不会舍得从私人腰包里掏出来一分钱——
毕竟公司亏了，是股东一起亏，自己投的钱亏了，那就是纯亏了。
但姜妙自然没有这些顾虑。
“我可以优先《山海行》的筹备立项，”她看了眼沈予砚确认后，“预算方面，只要提交上来的资金计划表合理，我都批。”
“但所有投入，都必须是为了让作品拍得更好。”
这个回答，无论是给出的承诺，还是表达出的理念，都可以说是戳到了曾玉的心坎里。
只是，作为一个在这种事上被坑过不少的大作者，她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姜总，这些……”曾玉硬着头皮提道，“可以写进合同里吗？”
姜妙没有任何犹豫：“当然可以。”
这个态度，让曾玉彻底安了心。
甚至生出一点期冀——如果由姜总买下拍摄的话，说不定真的能达到家喻户晓的水平！
她大着胆子，提出更多要求。
“我能参与选角吗？”
“能！”姜妙一口应下，又期待道，“我也会想要参与。”
两人相视一笑。
原本商业的严肃氛围被冲淡不少，她俩就着更多拍摄、选角的细节越聊越嗨。
姜妙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跟喜欢的小说作者亲自讨论剧情人物更过瘾的了。
而曾玉也觉得没有什么比跟既真心喜欢自己作品，又大方随和的资方沟通更愉快的了。
等俩人爽聊一番后，IP运营总监才笑着插入，聊起具体的版权转让细节。
而沈予砚也及时接过了工作。
曾玉听得很认真，姜妙跟着听也觉得还挺有意思。
但一直陪同却没机会参与的那名副总就有些百无聊赖了。
他从兜里抽出一根什么。
下意识想直接点火，又像是突然想起来现在的场合，停顿了一下。
他夹在指间，点了点桌子。
对着姜妙和曾玉俩人歉然地笑着问道：
“介意吗？”
姜妙被打断了注意力，愣了一下，看向他手指中夹的东西。
是一根烟。
她都不知道多久没闻到过烟味了。
自从绑定系统后，身边没人抽烟——或者说，有这个习惯的人会直接被富豪服务业淘汰掉。
而她出入的场合也都不会有人在室内抽烟。
不过以前在饭店帮工的时候，倒是被迫吸了不少。
导致她闻到烟味就会生理性反胃。
旁边曾玉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但姜妙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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