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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之前，都还为了挣到几百美金，不得不连打几份工呢。
不过也算是有这样的习俗在，让几人并没有再对她的身份产生更多质疑。
晚宴进行到后半段。
正餐都已经吃完，用完清口的甜品后，姜妙便跟随大流地转移到后面的酒会场。
这里中间没有摆餐桌，而是空出足够的空间用来让宾客们走动交谈。
四周零散地布置了一些小桌台、沙发，但这会儿基本没人坐。
姜妙从侍者呈的托盘中挑了一杯自己喜欢颜色的鸡尾酒。
但味道不怎么令她喜欢。
只喝了一口，便用来拿在手里装样子了。
旁边所有人显然都比她更适应这种酒会场合。
她们能很自然随意地上前与旁人攀谈，面上全然是西方白人式的热情洋溢。
姜妙光是看着都觉得累。
不过这会儿，旁边几人的话题又重新转移到她的身上。
“诶，ia，原来他是你的保镖。”银裙女生Scarlett说。
之前晚宴时，保镖们都在隔壁用餐，而现在则站到了各自老板身后。
余昇自然也安静地匿在姜妙后面的阴影中。
只是，这张脸在一众保镖中，依旧过分显眼。
“IG上不少人都在讨论他，所以他也是华国人吗？”
姜妙点头：“对，”
有女生脸上浮现出暧昧的微笑，冲她挤挤眼：
“但他……真是保镖？”
“当然，他会功夫。”
姜妙随口唬道，背景自然不能给她们透露太详细。
“Really？他会什么功夫？gortaichi（咏春还是太极）？”
几名名媛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嬉笑道。
华国功夫一向对西方人有独特的吸引力，更别提外貌还如此出众——
带出去有面子，留在家有里子。
“还以为亚洲女生都很传统古板呢。”
一个很是漂亮的红头发女生大咧咧地说，视线停在余昇身上就没移开。
“没想到也有会玩儿的。”
这话姜妙一时都没能分辨出来到底带没带恶意。
还是Scarlett给她解释了两句：
“Luna她说话比较……直白，她是欧洲贵族出身，家里姨婆姨妈们全都养了不下十名男宠。”
“她就喜欢这类禁欲冰山系的，我估计恐怕是看上你这位保镖了。”
余昇的嘴抿得很紧。
他再次感受到了遇到姜妙前应聘保镖时的那种，被当一个物件挑选的感觉。
而对方还没消停，只是视线不经意地对上，就伸出舌头舔了下唇，再抛来一个颇具暗示性的媚眼。
余昇板着脸移开了目光。
但当双方地位过于不对等时，就连抗拒都似乎变成了一种情趣。
“ia，要不把他给我？”Luna毫不在意地拿起酒抿了一口，“我出500万欧元，怎么样？”
500万欧元。
足足等于他十二年的年薪了。
但余昇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猛地提了起来。
眼底多了一丝紧张，他不自觉地看向姜妙，想要确认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