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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鄙夷，有厌弃，甚至还有憎恶。
但赵宥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公司门口有一堵优秀员工荣誉墙，贴着上榜员工的名字和照片。
他也在上面。
不过不是因为业绩优异，而是因为态度“良好”，从不跟客户起争执。
赵宥朝门口走去，他得把那张照片取下来。
那边似乎已经传来了一些动静。
他有些慌张地加快脚步跑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荣誉墙前面已经站了好几个陌生的人。
他们都举着手机拍了照，又低下头输入发送着什么。
赵宥脸色灰白。
其中一人似有所察地抬头望向这边。
“就是他！”对方大声喊道。
本该制止这些混乱的公司前台却没有任何反应，将头埋在接待台后面快速打着字。
——所有人好像都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那群人围了过来。
来势汹汹。
“你就是赵宥？”
“虐杀小猫的是你吧？”
“畜生，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赵宥自知，此时辩驳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工位，收拾好东西，朝外走去。
可楼下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群。
有从网上看到地址后特意赶过来的，也有附近不明所以的群众，过来围观吃瓜的。
赵宥想趁着照片还没传出去的空档溜走。
但那几个闯进公司拍照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赵宥出来了！”
四周安静一瞬，随即响起不满的议论声。
（一些被删掉的围观群众的过激反应）
赵宥被围在中间，寸步难行。
这时，手机却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是老家的亲戚同学发来的消息。
原本身份还不能确认，但刚才有人把他的照片打了个聊胜于无的马赛克后，传到了网上。
这下，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宥子，这个是你？”
这是他初中最铁的兄弟，对方的语音条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真做了这样的事？说话啊，聊天记录头像看着也是你的。”
赵宥没法回复。
“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小宥？”
这是他妈发来的。
“你大伯，舅舅他们都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条是房东的：
“你这两天尽快搬出去吧，我的房子不能租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