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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字还没出口。
鹿芝芝浑身肌肉一僵，猛地睁开双眼。
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从后颈沿着手臂极速滑落。
她低头，一眼瞥见那条从她五岁起，就藏在她头发里的小黑蛇，竟然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了手腕上。
闪烁着金属暗芒的漆黑蛇鳞，在白色蕾丝婚纱手套里若隐若现。
鹿芝芝心头一跳：
小黑蛇，你怎么出来了？
下意识抬眸，看向四周。
奢华隆重的婚礼现场，高朋满座。
众人屏住呼吸一脸期待盯着她，在等着她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似乎对她手腕上突然出现的小黑蛇，没有丝毫察觉。
鹿芝芝微微皱眉，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怪异，但又好像顺理成章。
“芝芝？”身旁传来温柔好听的嗓音。
鹿芝芝偏头，一眼对上一张俊脸帅气的面容。
青年脸上漾着幸福温柔的笑容，声音极低提醒，
“芝芝，说你愿意。”
他声音清润悦耳，带着某种魔力。
鹿芝芝被莫名感染，笑了下。
是啊。
她在万众瞩目的超奢婚礼现场呢。
怎么能走神呢。
她微微俯身，朝司仪手中的话筒靠近了些，
“我愿——”
“嘶！”
冰冷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尖锐利刃刺入血肉的剧痛从手腕传来。
是那条手腕上的小黑蛇。
在她记忆里，每晚她睡着后，这条小黑蛇总会用那对毒牙轻轻磨蹭着自己肌肤，还爱用蛇信子舔舐自己。
她也不知道，那么恐惧蛇类动物的自己，竟然对它那么宽容。
还把它一直藏到了现在。
这一次，它竟然真的出口咬了自己！
不仅咬了，一双漆黑竖瞳还透过蕾丝死死盯着自己。
明明是一条不起眼的小蛇，周身却透着一股子冰冷威压。
眼底都是阴沉狠戾。
鹿芝芝痛得眼角都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正要发作，小蛇已经低下头，口中探出一条冰凉漆黑蛇信子，如往常那般，轻柔舔舐着她的伤口。
那种被轻咬后又被温柔亲吻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鹿芝芝脑海里浮现一些零散的暧昧画面。
画面里的女孩是她。
另一半却不是眼前的顾招野。
而且，还不是一个。
是十一个发色各异，瞳色各异，却都俊美非凡的英俊男人。
金色的龙角，毛绒的虎尾，粉色的翅膀，七彩的头发，甚至还有雪白尾巴的九尾狐和猩红吓人的蜥蜴！
“芝芝？”温柔轻唤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一些画面想要挤进来。
缠在手腕上的小黑蛇，猛地收紧身体，沿着她白皙纤细的手腕，缓缓缠绕摩挲着。
这种感觉，在无数个漆黑漫长的夜里，那个有着漆黑竖瞳的俊美男人，也用尾巴狠狠缠绕摩挲着她的双腿。
狠狠索要，占有着她。
不止是他。
还有剩下那十个男人的画面，一股脑涌进脑海，将她和顾招野曾经的记忆，全部挤了出去。
“雌主，好吃吗？”
“小笨蛋，累不累？”
“宝宝，别分心。”
“姐姐，你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