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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讥笑，“我看是神经。”
绯羽：“死毒蛇！”
鹿芝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鹿凛川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
这几个妹夫，成年了吗？
雪浔没理两人争吵，视线全程落在鹿芝芝脸上。
见她笑，他唇角也忍不住跟着扬起。
一行人打打闹闹终于到了训练场地。
场地有两个篮球场大小。
说是室内，齐腰深的水已经冻结成厚冰。
玻璃碎裂，暴风雪顺着破口倒灌进来。
不过，对离焱和离火不是难事。
两人催动火系异能，瞬间将冰块融化为水，连带着湿冷的房间都多了一丝暖意。
训练室外是一片积满白雪的开阔场地。
鹿凛川特意留着，没让他们清理。
他递给几人一张手写单子，上面用端正的楷体字列了一个武器清单。
单兵武器：
手雷，烟雾弹，催泪弹，突击步枪，狙击枪，手枪，单兵火箭筒。
其他：
主战坦克，步兵战车，自行火炮；鱼雷；战斗机，轰炸机，武装直升机。
这些武器，都是他和白霁泽确认过的，从江夜白军火库里拿到的一部分。
“白霁泽，先取手雷。”鹿凛川看向鹿芝芝，“芝芝，单兵武器你一起学习。剩下的重型装备，白霁泽他们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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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芝芝点头，“好。”
白霁泽取出手雷，分发给众人。
鹿芝芝还是第一次接触手雷。
铁壳触感冰凉，她却觉得烫手得很。
她总感觉那玩意，随时会在手里炸掉。
鹿凛川扫了前方雪地一眼，问白霁泽，“你的空间结界能覆盖那里吗？”
“能。”
一道带着金色流光的单向防御隔音结界无声布下。
“一会拉开保险，直接往结界里扔。”
鹿凛川说完，拿起一枚手雷，给几人讲解完构造，沉声道，
“拔掉保险销，食指压住保险握片，瞄准前方。”
他猛地侧身，扬臂朝结界内一挥，“投！”
动作干净利落。
手雷划出一道弧线，在结界内无声炸响。
雪花和碎冰飞溅，撞击在结界边缘，又纷纷坠落回去。
鹿凛川看向鹿芝芝，语气严肃，“芝芝，你试试。”
鹿芝芝深吸口气，学着哥哥的动作拔开保险销，压片，瞄准，猛地往结界里一甩。
手雷飞入结界。
结界能隔音，她还是下意识背过身双手捂住耳朵。
鹿凛川眉心微皱，“手雷比手榴弹杀伤范围大，投出去后第一反应是找掩体躲避，不是捂耳朵。”
鹿芝芝“哦”了一声。
看着她像只受惊小鹿一般，绯羽赶紧道，“这手雷太吓人了，要不姐姐你学别的。”
鹿凛川瞥他一眼，语气冷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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