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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痛苦的力量？”
萧穗皱了皱眉头。
“这个啊。”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需要恶贯满盈的灵魂了。”梦魇大君顿了顿。
“因为我们借助这种灵魂进化的方式是...”
“把所有遭受到这个灵魂迫害的灵魂，都通过梦的方式重现出来。”
“然后让这些被迫害的灵魂，一点点的动手，从这个恶贯满盈的灵魂上面割肉。”
“直到我进阶完成，这些被迫害的灵魂身上的痛苦，就会成为我梦境之中噩梦的那一部分。”
“所以，我的进阶，本身就是吸收痛苦的力量。”
“老实说，我不知道那些被迫害的灵魂，真实的状态会怎么样？”
“毕竟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轮回什么。”
“但是在这场虚幻而真实的梦之中。”
“那些痛苦确实是被发泄出来了。”
“那些痛苦确实是被我吸收了。”
“理论上来说，饱受痛苦的灵魂也可以，毕竟我需要的是其中可以作为噩梦的那一部分痛苦。”
“但是...”
“总感觉这样不是很好。”
“因为那个灵魂，在我进阶过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是真实的。”
“但是恶贯满盈的灵魂好找。”
“主要是我是神话级进阶，最起码需要一个沾染过神话气息的灵魂才有用。”
“太难找了啊。”
萧穗沉默了片刻。
“那个灵魂，真的会很痛苦？”
“差不多是他一生给别人造成的痛苦的总和吧。”梦魇大君顿了顿。
“呃，稍微削减一点，大概是痛苦总和的八成左右。”
“毕竟只剩下灵魂了，有些痛苦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萧穗低头，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他伸手，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圆球。
圆球里面是一个虚弱的灵魂。
“你看看，这个可不可以。”
萧穗开口说道。
梦魇大君明显是愣了一下。
他看向萧穗手中的圆球。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嚯...
杀死的第一个人，是自已的母亲？
然后后续杀死所有人，基本都是道德极为崇高的英雄？
热衷于吃别人的心脏？
哪来的这么极品的恶人灵魂？
梦魇大君愣神了一瞬间，似乎是想起来什么。
边上的张守仁却先开口。
“这是喜的灵魂？”
“萧穗，你必须要告诉我，你原先准备做什么。”张守仁皱了皱眉头。
对喜动手这件事，张守仁可以理解。
甚至，将喜的灵魂保留下来，进行折磨，张守仁也可以理解。
但只是理解，并非认同。
“萧穗，不能成为以折磨他人为乐趣的人...”张守仁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这很重要。”
“我知道。”萧穗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去赤沙天王的墓前面杀他的。”
“就算是折磨，也最多一两次。”
“我不会将他人的痛苦当作快乐的。”
“现在有更好的方式，我这不就拿出来了吗。”
“怎么样，梦魇大君，这个灵魂可以用吗？”萧穗抬头，看向身边的梦魇大君。
“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了。”梦魇大君接过了那颗小圆球。
“毕竟，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