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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好奇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梦魇天王看了一眼萧穗。
“我可以解决七情蝠在这俩身上留下的后手。”
“等到杀了七情蝠，你再去查。”
萧穗沉默了片刻。
“那可能需要麻烦您跟我一起走。”
“毕竟，在调查结束之后，我想，我还是会杀了他们。”
梦魇大君愣了一下。
湖中仙女的眼神之中带着欣赏。
“我可以跟着你去查。”湖中仙女开口道，“我可以帮你调查这件事。”
“也可以帮你在最后杀死他们两个。”
“等一下，为什么要杀死？”梦魇大君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他是千年之前诞生的，基本没怎么出来过。
不明白外界的规矩。
萧穗沉默了片刻，看向了梦魇大君。
“我调查，是因为如果真的有人被改造成了灵兽，这个幕后黑手肯定不止做了这么一次。”
“想要顺着这条线找到这个幕后黑手。”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活下去。”萧穗指着乐。
“为了配合调查，让她多活一段时间，仅此而已。”
“死刑改成死缓了，过几天再死。”
“或许她有无辜的地方，或许她有什么可怜之处。”
“但是她杀死的那些人，是真实的。”
“而且，在创世会期间，做了那么多事情，是真实的。”
“所以，就算是她真的有什么苦衷。”
“也应该和那个幕后黑手下地狱去决斗。”
萧穗很认真地道。
“恶就是恶。”
“不管你受了天大的冤屈，当你把你的委屈，你的痛苦散播给无辜的人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在犯罪了。”
“人的情绪可以压制，人的情绪可以管控。”
“但是，如果你把自身的情绪放在破坏上。”
“你为了复仇，为了解决仇恨，对无辜的人动手。”
“那就该死。”萧穗注视着眼前的梦魇大君。
“我曾经听过，有这样一个人。”
“他受尽了欺负，决定自杀。”
“而他自杀的方式是，找一个陌生的老实人，杀了他。”
“这样他就能够被枪毙了。”
“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恶，这些人你无法控制，最好的方式只有...”
“在他们犯错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他们。”
“我不用管乐受了什么样的冤屈。”
“我可以把那个让她受到冤屈的人也判了。”
“但是乐依旧要死。”
“这就是神州的规矩。”
“我们为那个过去的，无辜的你报仇。”
“也为被如今，恶贯满盈的你害死的人报仇。”
“我们同情你的经历，否认你的做法。”萧穗一本正经地道。
“这不是正义，这只是...”萧穗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地寻找一个形容词。
“这只是公道。”
萧穗耸了耸肩。
边上的湖中仙女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
“太清醒了，我要把这种形式推广出去。”
“如果只有神州在执行这种方式，那我们很快就会后的。”
湖中仙女拿着本本开始记录。
梦魇大君陷入了沉思。
虽然活了一千多年。
但是梦魇大君暂时没法理解这种哲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