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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森蚺吼了一声,又冲上来了。
他的马快,李存孝的马也快,两匹马在阵前来回交错,刀来槊往,打了七八个回合。
森蚺越打越急,刀刀都是拼命的架势,李存孝倒是不紧不慢的,见招拆招。
槊杆翻来覆去地拍,把森蚺的刀路封得死死的。
打到第十个回合,李存孝不想拖了。
森蚺一刀劈向他的面门,他没躲,槊杆往上一架,架住刀的同时手腕一翻,槊杆绞住了森蚺的刀柄。
他猛地往回一拽,森蚺连人带刀被拽得往前一倾,李存孝顺势一槊杆抽在他的后背上。
森蚺往前一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硬抱着马脖子才没掉下来。
他刚直起身,李存孝的禹王神槊已经拍下来了,拍在他的头盔上。
铁盔凹进去一块,森蚺眼前一黑,晃了两下,没掉下来。
他甩了甩脑袋,把血从眼睛里甩出去,又攥紧了刀。
“下一招,杀你!”
李存孝摇了摇头,一夹马腹冲上去,禹王神槊往前一送,槊尖扎进了森蚺的马脖子。
战马嘶鸣着扑倒,森蚺被甩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长刀还攥在手里。
他抬头看着李存孝,脸上全是土和血,可眼睛还是亮的。
李存孝翻身下马,禹王神槊往地上一顿,槊杆入土半尺。
“下马了?”
森蚺没说话,攥着刀冲上来。
李存孝往后退了半步,槊杆横着一扫,拍在森蚺的腰上,森蚺往侧面踉跄了两步,又冲上来了。
第二槊杆拍在他的肩膀上,他单膝跪地,撑着刀站起来。
第三槊杆抽在他手腕上,长刀飞出去,扎进三丈外的泥地里。
森蚺两只手空了,攥着拳头扑上来。
李存孝一把攥住他的胳膊,转身一个过肩摔,森蚺被摔在地上,后背砸得闷响。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李存孝又一脚踹在他胸口,他倒飞出去两丈远,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又爬起来了。
“行了。”
李存孝把禹王神槊从土里拔出来。
“给你个痛快。”
“你也算是没白死。”
森蚺站在原地没动,两条腿在打晃,可腰杆挺得笔直。
“来吧。”
李存孝槊尖往前一送,扎进了森蚺的胸口。
森蚺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前的槊杆,伸手攥住了它,攥了两下,手松开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血从胸口涌出来顺着甲片往下淌。
“你的……实力……不错!”
他往前一扑,趴在地上不动了。
李存孝把禹王神槊抽回来,槊尖上的血滴在森蚺的甲上。
他抬头扫了一眼战场,森蚺带来的那三四千人正在被飞虎军围杀。
那些人冲上来一个被扎穿一个,冲上来两个被扎穿一双,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跪地求饶。
一个断了胳膊的匈奴老兵用牙咬着刀柄往前冲,被三柄长槊同时扎穿,倒下去的时候刀还在嘴里咬着。
最后几十个匈奴骑兵被围在中间,长槊从四面扎过来,扎完了收回去,再扎出来。
几十个人一个一个倒下去。
倒到最后一个人,那人把刀往地上一插,攥着刀柄站直了身子,被三根长槊同时扎穿,倒下去的时候手还攥着刀柄。
战场上安静了。
飞虎军开始收拢阵型。
那些蹲在地上投降的匈奴骑兵还蹲着,可他们的头抬起来了。
他们看着满地袍泽的尸体。
有人眼眶红了。
有人嘴唇在哆嗦。
有人攥着地上的泥土攥得指节发白。
一个年纪大的匈奴老兵看着森蚺的尸体,嘴唇动了两下,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匈奴骑兵盯着地上那些战死的袍泽看了好半天。
忽然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可膝盖
李存孝把禹王神槊往肩上一扛,扫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的降兵。
“将这些人,全部绑起来,严加看管。”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