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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烨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
皇帝揉了揉眉心,打了个圆场:“既如此,宋德全罪无可赦,交由京兆尹定案。太后受奸奴蒙蔽,受惊一场。此事就此作罢,往后不许再提。”
这个结果在萧承烨预料之中。
萧承烨勾了勾唇,深深看了皇帝一眼,眼底冰寒一片,低沉的声音压着未尽的锋芒:“人证物证俱全,皇上却还是选择包庇太后?”
皇帝看着萧承烨冷硬的侧脸,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冷声道:“摄政王这是对朕的决定不满意?”
“臣,不敢!”萧承烨勾了勾唇,眼底深处藏着阴狠的算计。
皇帝见萧承烨不再追究下去,偷偷松了一口气,挥挥手:“都退下吧!”
御林军押着宋德全,周阳紧随其后。
萧承烨缓步走在他们后面,秋风卷起他的袍角,簌簌作响。他沉着一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冷得像凝了一层寒霜。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幽幽道:“看来摄政王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重视苏颜。让苏颜逃过此劫,可惜了。”
太后双眸布满杀意:“哀家也没想到那个粗鄙乡野村姑竟然如此难对付,失算了。”
“母后,苏颜顺利逃过此劫,除了有摄政王帮忙外,她自身能力也非同一般,日后没有十足把握,不可轻举妄动。”
“哀家明白。不过,董大与宋德全居然敢背叛哀家,实在令人费解,莫非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字当头,有多少人的意志不堪一击,稍受诱惑便随波逐流。”
太后眉头紧蹙,百思不得其解:“董大与宋德全都不是见识浅薄之人,些许重利不可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背叛哀家,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否则,哀家寝食难安!”
皇帝不以为然:“母后多虑了。董大与宋德全的背叛是个意外,摄政王没那么大的能耐策反其他人。”
两人正在小声交谈着,外面响起赵福海的声音:“陛下,镇国公求见!”
“请他进来!”
镇国公龙行虎步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娘娘!老臣有罪!是老臣驭下不严,闯下此等滔天大祸,令娘娘名声受损!”
太后连忙站起身,亲自扶起镇国公:“大哥,都是董大那个狗奴才不识好歹出卖了哀家,此事不怪你。”
镇国公双目赤红,眼底翻滚着滔天怒意:“娘娘!皇上!老臣进宫时,京城已然传遍‘当朝太后为了一己私欲,恶意散播谣言,借道士妄言,以妖孽夺舍之名构陷摄政王妃’的流言,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与皇帝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谁传的?可有抓到散播流言之人?”
镇国公摇摇头:“没有。老臣收到消息时,流言已然传遍整个京城……”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