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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接通。
“喂？”
张文华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医生，是我，孙明远”
听见熟悉的声音，张文华笑道：
“怎么？上次的交流材料还有问题？”
“交流材料没问题。”
孙明远停顿了一下。
“吴汉峰可能有问题。”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过了两秒，张文华才问道：
“他又晕了？”
“暂时没有。”
“带人跑晕了？”
“暂时也没有。”
张文华疑惑道：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孙明远认真道：
“他准备组织反战俘训练。”
“第一批受训人员，是他自己和特战班六个人。”
“听王锐的意思，这次要来真的。”
“抓捕、对抗、禁闭、暴晒、浸水和审讯，全都不是走过场。”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
张文华显然也在消化这个消息。
片刻后，他才缓缓问道：
“是谁提出的？”
“吴汉峰。”
“谁要求来真的？”
“还是吴汉峰。”
“谁第一个参加？”
“也是吴汉峰。”
“……”
张文华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子是真不消停。”
孙明远苦笑道：
“我们已经准备过去保障了。”
“不过，你对他的身体情况更熟悉。”
“他前三次跑晕，都是你负责处置的。”
“上次圆木训练，你也在现场。”
“所以我想请你再过来一趟。”
张文华没怎么犹豫。
“行。”
“你们先过去。”
“我带个人，马上出发。”
孙明远好奇道：
“带谁？”
“林晓。”
“他跟吴汉峰熟？”
张文华冷笑。
“何止是熟。”
“在整个三团卫生队里，如果谁能让吴汉峰主动配合治疗，除了我，就是林晓。”
孙明远有些惊讶。
“这么厉害？”
“嗯。”
张文华认真道：
“只要林晓把医疗器械拿出来，吴汉峰不需要人按，自己就能老实。”
孙明远听得满脸疑惑。
他总觉得张文华的“医疗器械”，和正常人理解的医疗器械，可能不是一回事。
“行，那我们训练场见。”
“好。”
挂断电话后，张文华起身穿上外套，拎起急救箱，走出办公室。
不远处的治疗室里，一道身影正在整理药品。
“林晓。”
张文华喊了一声。
林晓转过身。
他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医护服，身材高挑修长，皮肤白净，眉眼清秀。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看上去温柔得很。
明明是一名男卫生员，那张脸却清秀得有些犯规。
属于走在路上，连男兵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
如果只看长相，他像三团卫生队的魅魔。
可如果再看看他的手。
尤其是想起那双手曾经拿着什么扎过吴汉峰。
那他就不是魅魔了。
是披着魅魔皮的屠夫。
“张医生，怎么了？”
林晓笑着问道。
张文华道：
“收拾一下，跟我去猛虎支队。”
林晓一怔。
“猛虎支队？”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峰哥又晕了？”
“没有。”
“那他又把别人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