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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书房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地毯上，倒是没溅多少血。
李道明这手精神力掐脖子，掐得干净利落。
血全憋在防护服里面，没往外渗。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地毯，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地毯保住了。”
李道明走到门口，先把其中的一个尸体，用脚尖翻了个身，然后蹲下来，伸手去摸对方的裤兜。
爱丽丝靠在书桌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你……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精神力。”
李道明头也不抬，从尸体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
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遥控钥匙。
“华夏的修炼道术里的一支。”
爱丽丝眼睛一眯。
“那你之前把东西变没的，也是道术？”
“那个啊。”
李道明说着，又去摸其他的尸体。
“那个叫袖里乾坤。”
爱丽丝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爷，从头到脚，就没一句实话。
可他那些“道术”，又全是真的。
这时，尸体上的对讲机传来了声音。
“拉斯？！
你们到了没有？！”
“别墅那边什么情况？！
红后主机找到了没有？！”
李道明清了清嗓子，把对讲机凑到嘴边。
他故意压着声音。
“我们在楼上吃饭呢，别催。”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三秒。
“吃饭？！吃什么饭？！
爱丽丝抓住没有？！”
“抓住了。”
李道明面不改色。
“不过她正在跟我们一块儿吃呢。
挂了啊，这边信号不好。”
他“咔哒”一下，把通话键松了，然后把对讲机的电池抠了出来。
爱丽丝看着李道明，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你经常这样？”
“哪样？”
“一边杀人，一边开玩笑。”
李道明把电池随手揣进兜里，认真地想了想。
“那得看心情。
今天这地毯，我挺喜欢的。”
他说完，转头冲爱丽丝一招手。
“我们走吧，下楼去。”
两人穿过书房，走进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一排油画。
风景、肖像、静物，一水儿的欧式古典。
地毯从书房一直铺到楼梯口。
踩上去，一点声都没有。
楼梯是红木的，扶手被磨得发亮。
李道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脚下是别墅一楼的大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李道明一边走，一边吹了声口哨。
“爱丽丝，可以啊。
你们这婚房的环境不错哦。”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
“这房子，是保护伞公司配的。
专门用来安插像我这样的已婚员工。”
“让我们以为，自己真的有个家。”
李道明“哦”了一声。
“那这公司，还挺贴心。”
他走到一楼大厅正中，停下脚步。
正前方，是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
李道明回头看了一眼爱丽丝。
“你准备好了？”
爱丽丝点点头。
李道明单手一推。
“吱呀——”
大门被他从里面一把退开另外。
外面的阳光，一下涌了进来。
李道明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那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
天上的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