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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球面上的亮色连贯，空中的景象也看不出什么边界。
小童看看珠子，又摸摸圆柱，嘴角还留着尝糖时的笑意，眼睛却停住了。
他把脑袋朝一只小铃铛偏了过去。
其中一道刚要收回的感知，便又多维持了一瞬。
指头没松，眼睛也仍看着珠子。
铃口中传来的细响，被他与手边的触感来回对过。
维克多隐约能感觉到，那片始终缩不下去的范围，正在这些彼此不合的反馈之间收拢。
童子的指腹又蹭了一遍，那一小截触感，仍旧没有接上。
“咦？”
小童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呆呆地停了片刻。
胖乎乎的小手随即抬起。
“诶。”
外界，一道精神力从维克多身前打出，径直落向半空。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荡开了一圈波纹。
先是一小段翼缘从中显出，接着是收拢的龙尾，两颗挨在一起的龙首也重新进入视野。
麻雀大小的双头奇美拉，正悬在那里。
断开的精神链接随之恢复。
“嗯？”
泰的声音先传了过来，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点意外。
“竟然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维克多还没来得及答话，另一道声音已经抢了进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被人两下就搂出来了。”
罗斯笑得整个精神链接里都是他的动静。
右侧龙首一边笑，一边转向身旁。
两颗脑袋离得近，这一转，正好迎上泰冷冷移过来的目光。
笑声顿时断了一截。
“伟大的烈焰之主”闭上了嘴。
半空中，细小的翼膜仍在扇动，精神链接却忽然安静下来。
维克多站在空地上，抿住嘴唇，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不能笑。
自己方才把感知战技推到了顶，也没找出具体位置，实在没什么资格笑人家。
可他一抬头，看见泰还悬在那儿，脑海里便又浮出小童咬着棒棒糖、眼睛眯成两道缝的模样。
摸摸积木，看看弹珠，再歪头听两声铃铛。
就给找出来了。
这要是让泰知道，自己这手高阶隐匿，是被一个坐在半空玩玩具的小孩给找破的……
维克多抿了抿嘴，终究还是没敢把这句接进精神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