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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布福德按下拨号键，电视直播屏幕里已经跳出了大卫·斯特恩的身影。
选秀台上，斯特恩连拆信封的手指都有些麻木了。
他看着卡片上那个巨大的手掌尺寸记录，面无表情地凑近麦克风：
“在2011年NBA选秀大会第一轮第15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选中……”
“来自圣迭戈州立大学的前锋，科怀·伦纳德！”
啪啦！
马刺作战室内，波波维奇手中的高脚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飞溅了一地！
“孙悦！又是孙悦！”
波波维奇花白的胡子疯狂抖动，额头青筋暴涨，扯着嗓子咆哮起来：
“他一个两连冠的超级巨星，为什么要盯着一个防守型糙汉前锋不放？！”
“他怎么可能知道伦纳德的防守天赋？那子的投篮烂得像狗屎，全联盟只有我们配备了投篮教练英格兰德去改造他！”
“抢劫！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无耻抢劫！”
布福德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看着电视屏幕：
“格雷格……骑士把我们所有的底牌都看穿了。”
纽瓦克现场。
伦纳德从绿屋的阴暗角里缓缓站起身。
他留着标志性的地垄沟辫子，两只巨大的手掌垂在身侧，整张脸宛如扑克牌一般毫无表情。
当工作人员将骑士队球帽递给他时，伦纳德只是默默接过来戴在头上，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半分。
走上舞台，伦纳德甚至没有主动伸手去跟斯特恩打招呼。
就在这时，副总裁肖华跑过来，将一部闪烁着绿灯的加密卫星电话递到了伦纳德耳边：
“伦纳德，骑士队孙悦的连线。”
伦纳德面瘫般接过手机，贴在耳侧，声音低沉粗哑：“喂。”
电话那头，孙悦戏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别整天板着你那张丧门星一样的死人脸，子。”
伦纳德眼神微动，依旧没话。
“听好了，克利夫兰选你，不是让你去投那些该死的三分球。”
孙悦的声音穿透耳膜，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妄。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每天在训练营里，用你的大手去撕咬进攻队员。”
“从下赛季开始，只要科比、勒布朗和杜兰特拿到球，你就给老子像膏药一样贴死他们。”
“只要你干好脏活，总冠军戒指管够。”
“要是敢偷懒，老子在队内对抗赛里能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听懂了吗？”
伦纳德的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波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极其用力地吐出一个词：“明白。”
挂断电话，伦纳德转身走下舞台，眼神比刚才锋利了数倍。
看台上的媒体席彻底炸了。
“一个郭艾伦，一个汤普森，现在又来一个连罚球都不稳定的伦纳德？”
“骑士队今晚到底在选什么？他们集齐了一堆奇形怪状的拼图，这是要开怪物马戏团吗？”
TNT解席上，肯尼·史密斯摸着光头，百思不得其解：
“德里克·威廉姆斯到了森林狼，肯巴·沃克去了山猫，布兰登·奈特去了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