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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疤痕在晟家悉心的养护中其实已经很淡了,不细看几乎不可见,只是那微微夯起的形状让这条淡淡的疤在闪烁的火光中变得明显起来。
他甩甩鞭子上的血,侧脸时看到了我,微微诧异后勾起了唇角,朝我走来:“你这是对我不信任?还来亲自监督?”
他站到我面前,提着血淋淋的鞭子,俯脸对我露出了阴邪的笑:“我可提醒你,我的手法可是很残忍的,别吓到了你。”
“哼。”我瞥眸看他一眼,拖过刑房里唯一的椅子,坐下,单腿交叠,指向一边那几个神情还有点嚣张的官员,“你这威慑力一般啊~”
我翘起二郎腿甩啊甩。
晟楼的侧脸立时抽搐了一下,神情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变得阴戾,他是最受不了有人激他,他很清楚自己吃激将法,但是,他自认自己有实力吃这激将法。
别激他,谁敢激,就要自行负责。
晟楼忽然扔了手里的皮鞭,从火盆中拿出了烙铁,大步走到那官员面前,在官员变得害怕的神情时,也不等他求饶,直接戳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
登时,“呲——”烤出了肉香。
平时娇生惯养的官员瞬间昏死过去,连招供的机会都没给。
“晟楼少君!你这是屈打成招!”旁边围观的那些官员慌了。
晟楼淡然地拿起烙铁,看向那些官员时却咧出来恶魔般的兴奋笑容:“我现在不想听你们招供,就想听你们痛苦的哀嚎,哈哈哈——”
官员们的脸瞬间白了,慌忙朝我看来:“代理女皇陛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都是冤枉的!对杨河大水的奏折毫不知情啊!”
晟楼歪着脸冷冷看,像是在警告我不要扫了他现在的变态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