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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瓶内的粉末,想了想,用食指按住瓶口,然后将瓶子倒立,粉末便沾上了我的食指。
我再将瓶子放正,收回食指,翻过食指看时,食指上已经沾染深红粉末,我细细捻了捻,微微有刺痛感,可见有剧毒。
“代理女凰陛下!快传御医!”南岳急了。
我伸手拦住,到一边水池取水洗了洗,如我所想,没有洗掉,毒粉侵蚀皮肤。
我让南岳拿着药瓶,返回尸体边,拿起一把小号的钳子将死者的手指夹起再次细细检查:“死者没有挣扎,指甲里没有皮屑,没有泥土,也没有杂物……”我扫了一眼死者,嘴角同样有呕吐物,“被毒死的?”
“是,初步推断,畏罪自杀。”南岳答。
我放下手指,将死者的衣服给他重新穿好。
整个验尸房忽然安静,回过神的老仵作愣愣地看着我把衣服给死者穿好。
我系好他的衣带:“他是替死鬼,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用查了,给他一个体面。”我拉挺了他的衣衫,拿起白布轻轻遮上他的脸,“给他的家人发一笔恤银,从国库拨一口樟木棺材,好生安葬吧,他是……因为我母皇而死的。”
屋内变得安静,仵作老师傅对我目露敬意,小学徒不解地想说什么被他的师傅拦住。
“代理女皇陛下,您……是如何知道的?”南岳疑惑地问出。
“哼。”我轻笑,往外走,“我娘不是傻子,这药有腐蚀性,灼烧伤嘴,她怎会喝下去。”
“所以……不是此毒?”南岳跟,轻声问。
“不,是有另一种药中和了这个毒药的腐蚀性。”
“臣立刻命人再搜。”
“不必,搜不到了。”
“为何?”
“没有放在一起,说明那药是关键线索,定能缩小范围,能追查到真凶。”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