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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像极了，学生时代因为说了一句天方夜谭，被全班嘲笑的样子。
“我知道你可能就算不上大学，这辈子也不会吃不起饭。”
那中年女人的表情多了几分认真。
这话像是在对苏星苒所说，又像是在说给全班听。
“不过现在的教学待遇越来越高，也许现在的你们觉得，不上大学对未来可能没什么影响。对于你们来说，那只是一张可有可无的证书。”
“但是。”中年女人顿了顿，“按照现在发展的趋势，以后的大学生会越来越多，就算是个证，你们的手里也要有才好。”
她说得很认真。
话音落下，她松开手，让苏星苒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苏星苒没动。
一方面是她不确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该不该听这人的话。
另一方面则是，她抬眼看着前面好几个空位。
根本不知道该坐在哪一个。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
手心里紧张得全是汗。
余光偷瞄着门口的方向，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去，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
可这时，再次有人出声阻止了她的想法。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点下来，咱们可不能耽误老师讲课。”
这次说话的，是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年轻女孩。
样貌优异，头上还戴着精致的发卡。
瞧见苏星苒看过去，还十分熟稔地朝她挑挑眉。
就像两人认识许久，并且关系匪浅似的。
“下来啊。”
苏星苒咽了口唾沫。
“下来啊。”
“快点下来啊。”
“下来……”
“快下来……”
这样的声音渐渐在耳边多了起来。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
不停地攻击着她的大脑。
别，别说了。
苏星苒不但没往前，在感受到这样的声波攻击后，甚至还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
谁知，在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后，面前那些学生们的脸陡然发生了变化。
一张张生机勃勃的面容，瞬间变得满是死气。
瞳孔变白，黑色同人只有针鼻大，眼下更是布满了青黑色的蜘蛛纹路，密密麻麻，顺着脖颈延续到衣服里。
“为什么不上课……？”
有人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怨怼。
那眼神……就像要杀了她似的。
苏星苒更害怕了。
脑袋里有个强烈的想法：
她要死在这里了。
站起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一个个朝着她逼近，逐渐形成了半圆，将她包围在其中。
口中呢喃个不停。
突然，一道十分踏实温暖的手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星苒猛地清醒。
清脆悦耳的声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
“抱歉，她刚是想说我来晚了。”
“我们现在就回去上课。”
她扭头看去，温知爻正站在她的身侧，目光极其平静地看着那些逐渐逼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