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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笑却并非出自本心。
更像是有人手指扶着她的嘴角，强行上扯，扯到最大，扯到裂开，口水和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凄厉又尖锐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钻了出来。
周淼突然弓起脊背，整个躯体都在反复抽搐。
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她所有的动作猛地僵死在原地，嘶吼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指骨。
蜷曲的手指骤然变软，原本清晰坚硬的指节棱角毫无预兆地消失。
只剩下一层松弛地皮肉裹着软塌塌地血肉，五指瘫成了五团软烂地肉褶，垂落耷拉下去。
接着，这骨头诡异的消融速度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腕骨、尺骨、桡骨依次，撑起肩膀的骨性轮廓被彻底磨平。
原本的肩头骤然陷落，脖颈的颈椎一节节凭空消散，昂起的头颅也失去所有支撑，歪扭在松软的皮肉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到地上。
这种诡异到极点的变化，让坐在她正对面，将一切完完全全看在眼里的宋安安几乎吓得晕厥过去。
“啊！！——”她尖叫着，也没忘记往后退，和周淼拉开个安全距离。
也就是这眨眼间，周淼最后的胸腔也开始塌陷。
身体被抽走了全部的支架，肉层层堆叠。鲜血从身体下方渗出来，在地面慢慢扩散，有一点还爬上了宋安安的鞋尖。
原本的人形，在此刻彻底瓦解，变成了一滩肉块。
赶过来的陆则川眼中满是憾然。
原来这就是之前那些受害者们死前所经历的一切。
他身后的队员更是吓得大惊失色。
从未见过有如此可怕的死法，简直像是恐怖电影走进现实。
但惊吓过后，他们也没忘记自己的本职，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打电话呼叫增援。
而陆则川的目光，已经缓缓从地上那摊肉泥转移到了一度要被吓晕过去的宋安安身上。
……
宋安安被带回了警局。
连同现场的其他证物。
审讯室的宋安安脸色依旧惨白，她没有被戴上手铐，只是她和受害者死前单独相处，所以必须来接受调查。
“警官，真的不是我，我，”她说话时还有些语无伦次，想起那个惨状，更是头皮发麻，“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变成了那样。”
没多久，在外地接到通知的宋镇就赶了过来。
他直直地冲了进来，“安安呢，你们把安安带到这里干什么？”
宋镇气势极其有压迫感，小王明显不敌，正要解释，却被前者再次不客气的打断。
“带到警局也就算了，你们还审讯安安，这是把她当成犯人了？”
最后还是陆则川走出来，和他解释了一遍。
“死者死前和宋安安待在一起，于情于理，她都需要回来配合我们调查。兴许她能提供重要线索，帮助我们破案。”
“哈？”宋镇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家安安平常胆子最小了，你们这样肯定会吓到她！”
陆则川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照到办公室内的光半明半暗，衬得他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办公室里只有他、宋镇，和小王三人。
思衬片刻，陆则川眼尾极淡地挑了一下，将某些情绪压在瞳孔深处，说：“近日我们城区发现了数个惨案，经过调查，都和这个软件有关。”
他指了指一个黄色的图标。
“凶手的行为诡谲，我们也还在调查，而且，你女儿并非是安全的，她也被逼着下载了这个软件。”
“当然，这无法摆脱她可能会被指控为凶手的事实。”
“除非，我们能将整个案子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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