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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眠听了李青山那一长串掏心窝子的话，本来还挺感动的。
结果听到最后，他的关注点忽然跑偏了。
“等一下。”
李青山愣住了。
“明明席茵更好看好吗？”
李青山闭了嘴。
句老实话，这么久以来，他还真没有仔细打量过席茵同志。
人家是宋团长的爱人，他一个大男人，哪有盯着别人媳妇看的道理？
但温在宜同志可不一样。
上次表彰大会，她坐在台下鼓掌，像朵白玉兰花似的，不知道飘进了在场多少个单身军人的心里。
又是单身，还是设计院的工作人员，人长得白净秀气，话温温柔柔的。
李青山当时也在场，自然也有印象。
后来李花花回家没少念叨温在宜的好，他听得多了，那个印象就越发深刻了。
至于面对席茵同志的时候，他本来就心虚。
自己老婆在外头传了人家多少闲话，他心里门儿清。
二来，就李花花那个醋坛子，光听了几句传言都能闹翻天，要是知道他敢盯着席茵同志看，还不得把他剐了？
李青山在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遍，决定不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争辩。
他硬着头皮改了口：“是，席茵同志好看些。”
宋鹤眠满意了。
他慢悠悠地推了两下轮子，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多读书多看报，增加审美。”
李青山嘴角抽了抽：“哎，好嘞。”
他看着宋鹤眠自己推着轮椅的背影，两边是空荡荡的巷子，初春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子从他轮椅底下打着旋儿飘过去。
李青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凄凉。
“宋团长，”他快走几步跟上去，“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席茵同志呢？”
宋鹤眠推轮椅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出来？
要是不一个人出来，就不会遇上刚才那档子事了。
茵茵，利息收少了。
茵茵出发前他就该多亲两下的。
他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在心里，面上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噢，茵茵去川省出差了。”
李青山听了，二话不绕到轮椅后面，两只大手握住了轮椅的推手：“我顺路回大院，跟您一起吧。”
宋鹤眠没有推辞，由着他推着自己往前走：“多谢。”
李青山嘿嘿一笑，推着轮椅大步流星地拐进了通往大院的巷子。
两人还没进院子，就看见宋母从院子里飞奔出来。
“你什么时候出去了？我满屋子没找到人！”
宋鹤眠抬起头，用一种十分受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妈。
“在你我其实是个花架子，身体还比不上茵茵的时候。”
宋母脸上的焦急瞬间切换成了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