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哪——里——来——的——谣——言?”
周琼双手一摊,一脸无辜:“不是你婆婆的吗?”
席茵正要痛骂无耻的造谣者,话到嘴边忽然卡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宋鹤眠。
宋鹤眠也正抬头看她。
两个人齐齐熄火。
真相在沉默中浮出水面。
宋鹤眠执行的任务一直保密,席茵也不知道能不能对外。
但大过年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上门来拜年,总不能把人家晾在外头吧。
席茵走之前就跟宋母交代过,让她自己想个什么辞把人打发走就行了。
她当时想得挺简单,宋母活了大半辈子,打发人的理由还能想不出来?
事实证明,宋母确实想出来了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不仅成功地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还让整条巷子的人闭嘴惊艳,并且以燎原之势传遍了大半个大院。
求菩萨,还是求子菩萨。
这理由的可信度高到什么程度呢?
要不是陈德善知道内情,还真就信了。
宋鹤眠轮椅上的身子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耳根子泛起一层可疑的红色。
他轻咳了一声,像是怕被周琼听到似的:“茵茵,妈她肯定没有别的意思,绝对不会催你生孩子的。”
席茵面不改色,低头看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宋鹤眠立刻闭了嘴。
周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宋团长也是受害者啊,别他了。你要不要进去坐坐?老爷子还在那儿讲你的图纸呢,你本人来了,他肯定高兴坏了。”
席茵看了一眼丁敬国那边热火朝天的场面,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这么多人,鹤眠腿还断着呢,挤进去再给碰着就麻烦了。我先推他回去歇着,改天再来。”
莫法儿,她有点怕人,
周琼也不强留,摆了摆手:“行,你忙你的,改天来啊。”
席茵推着轮椅掉了个头,加快了脚步逃离现场。
身后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丁敬国洪亮的嗓门在喊什么“这个柱距的设计你们仔细看”。
夹杂着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哦”“啊”“原来如此”。
走出去老远了,席茵才放慢了脚步。
想着两个人出去了这么久,家里日用品也差不多用光了,得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宋鹤眠让跟着的勤务兵先回去,席茵便推着他拐进了往供销社去的那条巷子。
年还没过完,正月十五都没到呢,巷子里年味正浓,对联还是鲜红的,灯笼还没摘下来。
天气不算太冷,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好些人搬着马扎坐在巷子两边拉呱嗑瓜子,东家长西家短,热闹得像是在开露天茶话会。
席茵推着轮椅刚走进巷子口,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意味深长的。
还有几个婶子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她和宋鹤眠从头到脚给活剥了。
“瞧见没?”左手边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婶子开腔了,“为了求个孩子,宋团长都给摔成那样了。”
右手边另一个磕着瓜子的婶子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轮椅上裹得跟粽子似的宋鹤眠,目光里充满了同情:“也不知道到底求到了没有。”
席茵的嘴角抽了抽,推着轮椅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但这帮婶子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有个年纪大些的老婶子,干脆站起身来,双手撑着膝盖,恨不得把脸凑到两个人面前来看。
“宋团长看着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怎么能为了要个孩子摔成这样?”
老婶子的目光在轮椅上扫了一圈,又在那张被纱布遮了大半的脸上停了片刻。
“难道我老娘的腿长腰细肩膀宽没用?”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