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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善的目光深深地在了王识脸上。
当初这事他交代要处理得密不透风,知情的人就那么几个,他千叮咛万嘱咐谁都不许往外传。
他以为是宋鹤眠嘴不严,后来发现不是,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是王识。
宋母松开席茵的手,上前一步,直视着陶盛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茵茵年纪,受人蛊惑,后面老实过日子,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这是什么道理?”
丁敬国站在陈德善身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
他今天只想来聊聊布防的事情,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他没打算掺和。
可听着陶盛歌那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话,看着席茵从方才那个镇定反击的年轻女人又变回了一个被人架在火上烤的靶子,他终于还是没忍住。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是在以后的生活中反复提及歧视,不是逼着人家二次犯错吗?”
席茵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丁敬国。
居然帮她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角的泪痕擦干净。
“我的错,我不逃避,该受的罚我受了,该还的我还在还。但是无中生有、恶意诽谤的是你。陶主任,你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
施鸢也开了口:“是啊盛歌,就算茵茵有错,宋家人可以报警抓,轮不到你添油加醋。”
“你是妇女主任,不是审判官,拿别人的错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背后得那么难听,你就不亏心?”
李花花缩在角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进墙缝里去,努力缩着自己的存在感。
传播的人就是她,连陶主任都要受罚,她那在食堂打饭的工作要是也保不住了,可怎么办哦。
陶盛歌冷笑一声:“什么添油加醋?要不是她结了婚还跟别人拉拉扯扯,我怎么知道这些事?”
“你们问问李花花,席茵刚来大院那会儿,是不是有人给她写信?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让她拿了钱赶紧回去,连什么时候的车票都署上了,那还能有假?”
李花花正缩在角里努力当透明人,冷不丁被点了名,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
她慌忙摆手:“我,我就是在收发室看见那封信,顺手帮她拿了一下。我当时也不知道是那种信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等于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偷拿人家的信。
被李青山瞪了一眼,又缩回墙角当透明人。
席茵转过头。
原书里没有这封信的情节。
但既然蔡宗翰给他写了信,在浙省桐城遇上的时候,他要这么慌乱呢?
原身的悲剧,难道并不全是因为她自己鬼迷心窍?
她心里的不安浮了出来,似乎只差一点力就能扯开一整张暗处的网。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当初是我脑子不好,这个我认。”
席茵迎上陶盛歌的目光,坦坦荡荡,像是在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不代表我会一直混账下去。我从到了湘省,什么时候回过他一封信?什么时候跟他见过一面?蔡宗翰——”她顿了顿,把那三个字得轻描淡写,“他只是一个哥哥罢了。”
原主做过的事情她没办法洗,也没打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