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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席茵一个外地来的媳妇,还没跟人相处什么,名声就坏得没眼看了。
陶盛歌看着自己丈夫那张铁青的脸,张了张嘴还想什么,下一秒,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她脸上。
陶盛歌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一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王识。
结婚十几年,他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我以为你只是没有文化,”王政委的声音在发抖,“谁知道你是纯坏啊!你一个妇女主任,不护着军属,反而带头造谣,毁人名声,你配穿这身衣服吗!”
宋母上前一步,握住了席茵的手,才对着陶盛歌开口。
“政委夫人,你的话没有证据,多的是攀诬。”
“我们家茵茵嫁过来之后,上班、给邻居帮忙,哪一样不是老老实实的?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得这么不堪,你不觉得歉疚吗?”
陶盛歌捂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歉疚?
她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婆握着席茵的手那副母慈媳孝的模样,看着席茵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看着丁徊芸站在旁边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
她心里那点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轰地烧成了燎原之势。
“你们愿意当绿毛龟就当绿毛龟啊!我实话实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做下的丑事,还怕人?”
丁徊芸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就叫绿毛龟了?你长得丑没人喜欢,没人造你们谣,你就有恃无恐可劲呗。”
“我们家茵茵长得好看就是原罪?能进设计院就是走关系?你红口白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毁人一辈子,你倒是,你跟茵茵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陶盛歌被她怼得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还嘴,办公室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上墙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屋里的空气骤然一紧。
陈德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施鸢和一同讨论方案的丁敬国。
陈德善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捂着脸的陶盛歌,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李花花,红着眼眶的席茵,握着席茵手的宋母,以及正跟陶盛歌对瞪的丁徊芸。
他哼了一声:“我还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有这么大一出好戏啊。”
王政委抬起头来,看见陈德善的那一刻,羞愧和难堪同时涌上心头。
不知道什么,只好先敬了个礼。
丁敬国跟在陈德善身后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自家女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部队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
丁徊芸接住了她爹的眼刀,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假装没看到。
席茵正低着头酝酿下一波情绪,余光瞥见陈师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原本为了装柔弱,微微弯着的要瞬间绷直了。
脸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也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老天,丁院长怎么也在?
方才那套唱作俱佳的绿茶功夫全收了回去,换上一副规规矩矩的站姿,双手交握在身前。
陈德善没有理会王政委,也没有看陶盛歌。
径直走到宋母面前:“大妹子,你们家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帮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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