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们毛毛养得真好,这毛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茵茵用心了。”
一人一猫被撸得服服帖帖,毛毛翻着肚皮嗷呜嗷呜地叫,席茵也笑着往宋母身边又挨近了些。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着老家的事、大院的事、供销社新到了什么布料,亲热得像亲母女似的。
宋母起话来中气十足,脸上红光满面,拉着席茵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要给茵茵纳双新棉鞋,又转头打量了一圈这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眼里头全是满意的笑。
哪里还有上次见面那副病恹恹气短的模样。
宋母眼风一转,精准地扫到他脸上:“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等着我们娘俩做饭给你端上桌呢?”
宋鹤眠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搁,识趣地往厨房走:“我去做。”
走到堂屋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席茵正低头给宋母看手腕上被毛毛挠的那道印子,两个人头碰着头,谁也没空搭理他。
他默默把衣领扣好,心想这救兵是白请了,哪是来帮他劝席茵的,分明是来跟他抢媳妇的。
听着隔欢声笑语,宋鹤眠这心跟被猫挠似的。
他也想听啊。
可惜,只能蹲在厨房门口剁菜头。
一刀下去,菜头劈成两半,再一刀,碎屑蹦出去老远。
一把菜刀抡得虎虎生风,席茵捏着块白糖糕从屋里出来。
慵懒地靠在厨房门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了句:“你贴身衣服呢?”
宋鹤眠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正准备大施拳脚,听她这么问顿时害羞起来。
“就在柜子里。”
席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嚼完了最后一口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对了,妈今天你睡招待所。”
宋鹤眠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中,菜头在砧板上骨碌碌滚到地上也没顾上捡。
他怎么觉得这事态有点失控了?
他娘是他请来的没错,可他是请来帮他话的,不是请来占他床的。
这下倒好,娘和媳妇睡一个屋,他堂堂一个明媒正娶的丈夫,被发配去睡招待所。
他把菜刀搁在砧板上,正要起身去跟他娘理论理论,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斯斯文文的三下轻叩。
宋母放下手上的针线活正要起身,席茵已经站起来擦了擦手:“我去开。”
院门拉开,温在宜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袄,领口露出一圈素色的衬衫领子,手里拎着两盒点心。
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精准的统计图——三分歉意、三分诚恳、四分不卑不亢。
“温同志?”
温在宜的目光在席茵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弯了弯身身。
“席茵同志,我是来道歉的。工地上那件事,是我话欠考虑,让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实在对不起。”
“茵茵,是谁呀?”
宋母的声音从席茵身后传来,温在宜的眼底亮了亮。
“阿姨。”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