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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津一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两个抱得难解难分的人,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席茵真是的,就算是差点丢了命,也不能看到个好同志就往上面抱啊!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成什么样子?
这让她家老团长知道了还得了?
江津一在心里替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团长”打抱不平。
看向席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宋鹤眠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了什么。
见席茵上来就要抓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往背后一藏:“也不是,我就帮忙拉了一下。”
席茵的眼眶还红着,一听这话就急了,伸手去够他藏在身后的手:“你给我看看。”
宋鹤眠往后退了半步,没让她够着,低声道:“别看,等下吓到你了。”
刚刚使劲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看着席茵没事,两个手钻心的疼就泛了上来。
两个人这一来一回,旁若无人。
温在宜被晾在一边,脸上的笑僵成了壳。
手指在手帕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席茵同志,你要是不冒险——”
话没完,席茵猛地转过头来。
妈呀!
不话,你还真当你没事了是吧?
一口一个甩锅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个大好人呢。
狗屎风干假装巧克力,真是装模作样!
“温在宜同志,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冒险就得看不懂土质的江同志下去,年纪不身体不好的谭院长下去,还是你觉得你下去就不会发生流砂坍塌了?”
温在宜被她堵得一愣,嘴唇翕动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席茵的话已经连珠炮似地追了过来。
“这么,你觉得你是黏合剂吗?能当护用?刚才不是你要我下去看看才安心吗?怎么样?这会儿是不是能证明土质不行要用梅花桩了?能证明不是我题大做了?”
到最后一句,她猛地伸手,把宋鹤眠往自己身后一拉。
那个动作干脆利,像母鸡护崽,又像划地盘。
还鹤眠呢!
这她男人好不好?
宋鹤眠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被她席茵拽到了身后,愣了一瞬。
低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后脑勺。
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挂着砂粒,不知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席茵没心思搭理他的鹿乱撞,两只眼死死盯着温在宜,气场全开。
“温在宜同志,先不你怎么混到我们项目组里面来指手画脚的,你也不用看到我爱人就我急功近利追名逐利吧?”
“我是正经来工作的,你呢?你来扣锅和告黑状的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搪瓷厂做的莲花牌把缸子呢,这么能装!”
人群里,同样是“混进来”的丁敬国默默抬手,rua了一把脸。
这,这应该不是他吧?
他放下手,再看向席茵时,眼底的兴味已经变成了实打实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