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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志。”唐阳俊指着石柱底部的一圈凹槽，“这里要放东西。不是钥匙，也不是血，是‘执念’本身。你得让系统认可你是谁，为什么来。”<\/p>
他把手放在凹槽上方，正要输入灵力，石柱突然嗡鸣一声，红光暴涨。三人眼前一黑，下一瞬，已置身于一片灰白色空间。<\/p>
幻境开启。<\/p>
唐阳俊看见自己跪在雪地里，怀里抱着白璃。她浑身是血，银发染成暗红，瞳孔正在消散。“别管我了……”她声音微弱，“你走……”<\/p>
他咬牙：“放屁！老子背你回去！”<\/p>
“你救不了我。”她笑了下，“一千年前救不了玄真子，现在也救不了我。放弃吧，你只是个医生，不是神仙。”<\/p>
唐阳俊猛地抬头：“你不是白璃。”<\/p>
幻象愣住。<\/p>
“真正的白璃就算快死了，也不会劝我跑。”他冷笑，“她只会骂我傻逼，然后自己烧了最后一条尾巴把我轰出去。你这AI演得太假。”<\/p>
他一拳砸向地面，灵力爆发，幻境剧烈晃动。<\/p>
同一时间，王俊科正站在审讯室里。对面坐着王洪科，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哥，我知道你查我。”他说，“但我做的事，是为了母亲。她不该死。你若揭发我，我就让她的尸体永远不得安息。”<\/p>
王俊科拳头捏得咔咔响：“你他妈疯了！杀人换永生？还拿妈当借口？”<\/p>
“你不理解。”王洪科低头，“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p>
“所以你就制造更多失去？”王俊科怒吼，“我是警察！犯了罪就得抓！哪怕是你！”<\/p>
他抬手铐上前，幻境崩裂。<\/p>
另一边，白璃残魂被拉回千年前的茅山之巅。玄真子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阴无极的骨刃，鲜血浸透道袍。她扑过去想救，却被一股力量弹开。“别碰我！”玄真子咳血，“你快走……他还等着你……”<\/p>
画面定格。<\/p>
“我不是来救你的。”白璃的意识在黑暗中低语，“我是为了他来的。这一世，我不再错过。”<\/p>
她主动切断连接，残魂剧烈震颤，玉佩上的蓝火猛然窜高半寸。<\/p>
现实中的符柱发出一声巨响，三人同时清醒。<\/p>
唐阳俊喘着粗气站起，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按在凹槽里。不只是他，王俊科的手也在，两人不知何时同步上前。而玉佩则漂浮在空中，蓝火凝聚成一道狐形印记，缓缓烙入石柱顶端。<\/p>
“成了。”唐阳俊咧嘴一笑，“系统认我们了。”<\/p>
石柱红光转为金色，符文逐一亮起，如同苏醒的神经网络。地面停止刷新，通道固定，连空气都变得清晰起来。<\/p>
“记录仪还能用吗？”他问。<\/p>
王俊科掏出设备，屏幕居然亮了。“能！信号恢复百分之六十！”<\/p>
他迅速拍摄周围铭文和结构，又对着符柱连拍十几张。“这要是拿回去给研究所看，非说我是P的不可。”<\/p>
唐阳俊没笑，而是走到浮台边缘，望着远处幽深的通道。那里，隐约有光丝再次升起，但这次不再是巡检路线，而是朝着不同方向辐射出去，像电报信号般一闪一灭。<\/p>
“它们在传消息。”他说，“我们的名字，已经开始往外传了。”<\/p>
“谁会听？”王俊科问。<\/p>
“想知道真相的人。”唐阳俊摸了摸玉佩，“还有想杀我们的人。”<\/p>
白璃的残魂已极度虚弱，蓝火缩回针尖大小。她在玉佩内留下最后一道意识波动，随即沉寂。<\/p>
唐阳俊低头看着它，轻声说：“睡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p>
他转身，将桃木剑插入地下脉络交汇点。一股能量顺着剑身流入地底，原本躁动的光丝逐渐平稳，形成稳定的传输回路。<\/p>
“咱们在这儿留下了东西。”王俊科说，“不只是脚印。”<\/p>
“是烙印。”唐阳俊纠正，“以后不管谁进来，都会知道——有两个傻逼，一个狐狸，闯过心域，没死。”<\/p>
王俊科笑了下，收起记录仪，站到浮台边缘。远处，一道微弱的回应波动正从地底传来，一闪，又一闪，像是某种应答。<\/p>
唐阳俊最后看了眼玉佩。<\/p>
蓝火静止不动。<\/p>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p>
他们的传说，才刚刚被写进这个活着的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