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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怀安早上骑着自行车上班的时候,正好遇到傻柱也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一看到王怀安,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但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成了?”王怀安笑问。
“成了,今儿个我去厂子里打报告,下午请假去领证。”傻柱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的直接都看不见了。
“挺好。”王怀安笑呵呵点点头,“你动作倒是快。”
“嗨,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嘛。”傻柱挠了挠头。
王怀安给他出的主意其实特别简单。
霸王硬上弓!
随便找个理由,让秦淮茹去晚上去他屋里。然后门一关直接硬上,秦淮茹敢喊、敢反抗,就往通奸上说。
反正秦淮茹一个寡妇,半夜往一个大小伙子屋里钻,在这个年代肯定是说不出个道理来。
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后,事前同意事后还能反悔的。
如果说用这一手对付其他人,王怀安可能还会有些心中不安,可如果是对付秦淮茹这朵黑莲花,那就完全不会。
她本来也是吊着傻柱、吸傻柱的血。既然这样,还不如索性直接锁死。
而且王怀安估摸着,秦淮茹估计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了,大概率也就是半推半就。
事实证明,他推断的很准确。
昨天后半夜他就听到中院正屋压抑的呻吟声,虽然声音不大,可架不住王怀安听力好,不得不关上窗户才能睡个好觉。
“抓紧办!”王怀安认真地点点头,“这种事儿,迟则生变。证下来之前,跟谁也别说,不然保不准就有坏心眼的搞破坏。”
说着,王怀安往后院瞟了一眼。
傻柱顿时心领神会,“许大茂那个牲口,哼,我懂,我也谁不说。”
王怀安满意地点点头。
他其实不是特别担心许大茂,许大茂最近自己的破事还顾不过来呢,未必有心思盯着傻柱。
而且昨晚上既然没有捉奸,应该也就不会有啥大事儿。
王怀安担心的反而是易中海。
现在可不同于原本剧情,易中海未必愿意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
不过只要证领了,两人就算是受到法律保护了,到时候就算是易中海想要插手也来不及了。
嗯,等到何雨水放假回来,自己在跟她念叨念叨,断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那边的牵扯,道德天尊?你还想让人养老?自己想辙去吧!
到了单位,打水泡茶,拿着今天最新的报纸,然后开始今天的摸鱼生活。
看到报纸上又有新的批评印度的文章,王怀安估摸着这一仗要开打了。对印自卫反击战应该是快要开打了。
如果没记错,应该就在明年下旬,秋收之后。
为了这一仗,新中国这边可以说是尽可能充分的准备。外部局势并不好,北方和东南沿海都有压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上方对于这一仗是非常谨慎的,并且做好了几个月硬仗的准备,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印军方面虽然不是说完全没有抵抗,具体到个别战线,还是有依托地形发生激烈战斗导致局部战线战事焦灼的。
但就整体主力防线而言,说印军是一触即溃,问题也绝对不大。
一天都没啥像样的工作,王怀安摸了一天鱼之后下午下班,先去接丁秋楠下班,两人在外面腻歪了一会儿之后送她回家,自己再回到四合院。
到门口,没意外的见到阎埠贵在那里贼眉鼠眼地往外张望。
看到王怀安回来,阎埠贵先是看他车头上的挂的篮子,见里面空空如也,顿时有些失望。
不过很快又来了精神,凑上来小声说道,“哎,怀安同志,你听说了吗?傻柱要结婚了?”
“哦?”王怀安挑眉,故作不知,“有这事儿?和谁啊。”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阎埠贵一看王怀安‘不知道’,立刻卖起了关子,就等着王怀安递根烟什么的。
王怀安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在意,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
王怀安升了二十三级之后,口粮烟就从大前门换上了香山。递过去一根,阎埠贵立刻眉开眼笑——他自己抽的还是经济来着。
“嘿,这事儿可新鲜。”接了烟,阎埠贵立刻就不再磨叽,嘿嘿笑道,“今儿个下午,我们家那口子在门口浇花。瞧看到傻柱竟然骑着自行车驮着秦淮茹回来。
“这你说像话吗?男男女女的!”
王怀安翻了个白眼,他自行车带过于海棠、带过冉秋叶,最近还带丁秋楠,有啥不合适的?
阎埠贵也是反应过来,面前这位男男女女方面可是一点都不讲究。
自己儿媳妇的堂妹就坐过他的自行车,甚至最近还上门找过王怀安,只是没有找到人。
连忙咳嗽一声,略过这个话题继续道,“我家那口子就好奇啊,问咋回事儿,你猜咋的?”
“您刚才不都说了,傻柱结婚了。那肯定是这俩要结婚啊。”王怀安笑道。
“嘿,要不说您能当干部呢。”阎埠贵一拍巴掌,恭维道,“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一问才知道,这俩人在轧钢厂开了证明,今儿下午请假竟然领证去了。
“你说这事儿闹得,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忽然就领证了。”
王怀安笑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