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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听你的，那个学财务的不用留。剩下五个，明天通知他们下周一开始正式入职，岗位和薪资按我们之前定的标准来。”
第二天的面试刚一开始，氛围就跟第一天完全不一样。
剩下的六个人里，四个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行业老人，剩下两个是刚毕业的本地学生，一进门身上的气场就跟那些刚出校门的年轻人完全不同。
第三个进来的弗兰克·威尔逊，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刚坐下，沈念华就直接开口：“威尔逊先生，我看过你之前在Kroger的业绩报告，你在任的那七年，德州片区的供应链成本降了28%，这个成绩在整个行业里都没人能做到。我很好奇，你当时跟老板拍桌子的时候，就没想过辞职之后，可能很难再找到同等级别的岗位？”
弗兰克笑了一声，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坦然：“沈女士，我在零售行业干了快二十年，我见过太多企业为了赚快钱，把自己的招牌砸得稀烂。
我当时要是不拦着，那些换了标签的临期食品流到市场里，最后消费者骂的是整个Kroger的牌子，我这个管供应链的副总，最后也得跟着背锅。
我辞职不是冲动，是我知道，一份工作再重要，也不能把自己做了一辈子的行业口碑搭进去。”
沈念华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你了解我们华盛现在的零售业务布局吗？
我们现在不仅在米国做保健品和医药产品的渠道，在华国，我们正在建最大的连锁零售网络，目前的西南市场正在组建中，那边现在缺一个懂全链路供应链的负责人。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在米国，当我们整个北米零售渠道的总监，要么未来三到五年，去华国的蓉城帮我们把那边的供应链体系搭起来，你怎么选？”
弗兰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念华会直接抛出这么有冲击力的选项。
他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说：“沈董，我之前以为你们只需要一个管米国渠道的人。不瞒你说，我小儿子去年刚从华国旅游回来，天天跟我说华国现在发展得有多快。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你现在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去蓉城。
我可以先在米国这边帮你们把北米渠道理顺，一年之后，我直接带着整套供应链方案去华国，保证你们的连锁超市开一家，就能盈利一家。”
沈念华笑了，在他的简历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这就是她要的人，有经验，有底线，还愿意跳出自己的舒适圈，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市场开疆拓土。
接下来的几个人面试得异常顺利，那个之前在华尔街投行做了六年分析师的约翰，一坐下来就直接把自己对华盛现有投资组合的调整方案铺在了桌上。
“沈董，你现在手里的互联网相关投资占比在您的所有产业里比例太低了。现在硅谷那边的初创公司，未来十年会跑出无数个市值过十亿的企业。
你现在只要敢布局，五年之后，这部分的收益至少是现在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