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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吸幻烟，从小到大他都不曾食用那些玩意儿。
仔细打量水晶球，摇晃了几下，但杰瑞科并没有再到什么声音。
“错觉？”
杰瑞科认为自己工作太累了。
最近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他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收起水晶球，他骑车返回自己的家。
破旧的公寓楼内，他推门而入。
门内没有任何人等待他。
养大他的父亲已经在一次黑帮火并中牺牲。
他继承了父亲的警号，成为了新的警员。
后来他才知道，父亲的死也许不是意外。
他查了黑蛇帮的货，被警局的内奸给暴露了出来。
杰瑞科比父亲聪明一点，他虽然不碰那些东西，但至少他也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赃款落到兜里的时候，他也会收下来。
麻木是现状。
不只是他自己，还有整个国家。
作为大国缓冲地带的小国，背后还有强大的资本掌控，他们没有什么选择。
闭上眼，一个诡谲的梦境在他脑海中浮现。
有什么东西从水晶球内飞出，进入了他的脑子。
“我是灵魂之神加拉特斯，信奉我，你将获这份掌控灵魂的力量....”
......
杰瑞科睁开眼，一夜过去，那个梦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记了。
回想起来很模糊。
他看向床头的水晶球，已经破碎。
“质量这么差？还想着当个摆件呢！”杰瑞科摇头，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骑车抵达警局，同僚格里芬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来正好，医院那边说丢了东西，被亚兰街区的人偷了，让我们去查一查。”格里芬说道。
“好。”杰瑞科点头道。
失窃案件，在这里很常见。
各自骑着摩托车抵达亚兰街区，杰瑞科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破旧的房屋，臭气熏天的环境，漆黑一片的水沟里丢满了塑胶袋和一些针头。
路边瘫倒的人身体扭曲，旁边有一堆人捧着瓶子，正眼神迷离的吞吐着其中的幻烟，脸上满是享受，身体已经皮包骨头。
这样的画面，杰瑞科见了太多，早习以为常。
这个国家早就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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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你们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格里芬上前找到地头蛇询问，还顺手从他那里取走了一支幻烟点燃，开始吞吐起来。
杰瑞科离远远的，他可不想染上这玩意儿。
尽管身处地狱，但这个世界也总有些让他留念的东西，他手机里面播放着一个虚拟A偶像的跳舞画面。
他对现实失望透顶，只能靠这种东西聊以慰藉心灵了。
不多时，他们有了线索。
“在那边，跟我来吧。”格里芬道。
他们迈步走向街道角落，破旧的房间外，有一些孩童发现了他们，快步跑开，似乎准备通风报信。
但这又有什么用？
格里芬到达地方，是一个简陋的棚屋。
外面站着一个手足无措，身形乾瘦的小女孩儿，穿着宽大老旧的衣服，最多不过八九岁的样子。
“小姑娘，就是你偷了医院的东西？”格里芬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
“不是我，我没有拿！”小女孩摇头道。
格里芬推开门，昏暗的房间内，有一张床，周遭摆着一点生活用品。
在床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女人，应该有十七八岁，但身上长满了病疮。
杰瑞科只是微微皱眉，然后便玩着手机开始搜查。
他见多了黑暗，早已学会视若无睹。
只是稍微找了找，就在床底的柜子里面找到了装药物的柜子。
是抗生素。
应该是给床上女人使用的。
不过她病成这样，这东西未必能保住她的命。
“找到了。”杰瑞科道：“把东西给医院送回去就行了，不多，就一小箱，大概二十支的份额，被用掉了三支。”
“留十支回去就可以了！”格里芬道。
“也行。”杰瑞科点头道：“走吧。”
“不急。”格里芬神色迷离，手掌没有放开小女孩儿的手腕，咧嘴呲牙说道：“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放开我！！”小女孩儿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挣扎。
杰瑞科微微皱眉，说道：“她太小了，会很麻烦的。”
“你要先来？”格里芬道：“好吧，我无所谓的，你先来也可以....”
“你不清醒了，快回去吧，这坏规矩了。”杰瑞科否定，拉着他打算离开。
咔嗒~！
手枪对准了杰瑞科的脑袋。
“小子，别和你老爸一样犯蠢，去门外看着。”格里芬道。
作为副手，杰瑞科并没有配枪，面对这一幕，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举起，缓缓走到了门外，顺手关上了门。
在关门那一刻，他不知道是注意力变强还是什么原因，他看到了女孩儿脸上的绝望，也看到了床上女人眼中的痛苦和麻木，更看到了格里芬解开皮带时面目的狰狞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