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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遥发出一阵感叹，视线也再次回到了正在大战的三人身上。
此刻，那片本来还算空旷的虚空已经彻底破碎，仙光与神光互相碰撞，只是余威便可重创绝大多数普通真神。
而这仅仅只是大战的开始。
此刻的江映秋已经彻底疯魔，不顾一切地压榨着自己的金仙神魂。
除此之外，一把如同秋水的长剑也出现在江映秋手中，近乎实质的剑意横贯虚空。
“原来还是个剑修。”
杜明略微有些诧异，陈墨倒是半点不奇怪。
能与未来问鼎当世第一主神的杜明相争，这位秋水真君又岂会是简单的人物。
虽然现在的他并未如前世一般获得龙族的遗泽，但一身金仙级的神魂剑意却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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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江映秋双目猩红，如同困兽。
那汪秋水长剑也在瞬间卷起漫天水浪，每一滴水花都带着一缕不容忽视的剑意，如漫天星河向着陈墨与杜明压来。
“哼！”
杜明冷哼了一声，周身陡然亮起金芒，并瞬间覆盖住了全身。
下一秒，杜明消失了。
当其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那席卷而来的漫天剑河之中。
其眉心的水火本源印记璀璨夺目，一手持日，一手拖月，就这么硬生生以神躯法身的力量将这剑意长河硬生生轰成了碎屑。
“八九玄功！”
陈墨暗赞了一句，身前那道已经蓄势待发的青翠飞剑也在瞬间平复，悬浮在半空不再动弹。
对于这道顶尖法身，陈墨还是有些眼馋的。
八九者，成即可媲美佛门金身，大成便是大罗一级的法躯，修至巅峰更是有圣人难杀之能。
当初那场于长生仙域天外的大战，柳玄能够以一敌多，这八九玄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然，杜明现在的境界与柳玄还是有云泥之别的。
不过能在真神阶段初步修成，同样也是怪物中的怪物。
陈墨其实也想过修行此法。
不过在得到长生帝君的传承后就放弃了，八九玄功号称最强速成法门，但同样也是个吞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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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基的祖巫精血暂且不提，后续需要的灵珍，灵物就是个天文数字。
“相较之下，还是万雷法身更适合我。”
陈墨不由暗暗想着。
万雷法身讲究的是集万法之雷于一身，陈墨所修法则越多，这法身强度就越强。
等三十六诸天圆满，绝不会比大成的八九玄功弱多少。
“杜明，今日我必死，但你也休想好过。”
看着携大日与满月而来的杜明，江映秋眼中除了恨还是恨。
其手持已经转化为本命神器的秋水法剑，金仙神魂更是如不要钱一般燃烧着，虚界也在不知不觉间轰然洞开，一座庞大的神域瞬间具现。
不等杜明反应，这在半神中已经堪称极限的神域陡然开始自我崩毁。
近乎实质的位面本源从这神域中灌入江映秋的神躯神魂。
隐约间，一颗略微有些虚幻的淡蓝水晶出现在了江映秋眉心，正是神格无疑。
“好果断！”
陈墨心头一震，瞬间就明白了江映秋的想法。
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那被江映秋强行凝聚的神格已经炸开。
毁神域，凝神格，碎神位。
三个步骤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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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映秋也在这一瞬挥出了一剑，堪比金仙位格的一剑。
“咻！”
剑光淡蓝中透着雪白，转瞬便划过了重重虚空，直奔杜明而来。
杜明神情凝重，却并不觉得这一剑能伤他性命，可下一秒，其却变了颜色。
不远处，江映秋的神躯已经彻底粉碎，但却有一道闪耀着仙光的真灵虚影凭空越出。
其模样与江映秋有五分相似，一身道袍，手中同样握着一把剑。
此时，这位秋水真君哪里还有之前疯魔的做派，眼中只有如寒潭一般的冷静与对生的渴望。
须臾间，一道闪耀着六彩玄光的青铜门户突兀浮现。
对于这一幕，没人比杜明更熟悉。
当初在群星域遭遇截杀，他虽成功反杀了那位谪仙，却被对方以这种方式逃回了次洪荒。
如今，江映秋也是如此，而且六道轮回盘的出现远比当初那位更快，也更凝实。
隐约间，杜明还能看见那门缝中站立着一道身影，一道身着黑衣，面露无奈的身影。
紫霄宫，万业！
“师尊救我！”秋水真君大喊道，眼中对生的渴望更为明显了，然而.……
“唉！”一声叹息响彻。
原本被万业强行洞开的轮回之门正以一种缓慢却无法阻止的速度一点点闭合。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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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巨门闭合的闷响传来，声音很轻同样很重。
已经飞到半途的江映秋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其眼中亮起的神采也在此刻彻底涣散。
“何必呢，你早该知道这个结果的。”
一声轻飘飘的声音响起，陈墨手持阿鼻，一步步来到江映秋身前，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半点也不意外。
开玩笑，这里可是群星域。
如果这都能让次洪荒将人‘捞走’，江无涯还要不要脸面了。
“不，他可以救我的，师尊是有能力救我的，他只是不想，不愿，不……”江映秋突然卡住，眼神也于一瞬变得暗淡无光。
“不值当，对吗？”
陈墨帮江映秋完了其未完的话。
的确，以六道轮回盘的威能以及紫霄宫仙尊的数量，只要肯付出代价，单凭江无涯还真不一定拦得住。
但值得吗？
为了一个暴露的谪仙，值得吗？
事实已经给出了答案，面对江无涯的阻拦，这位万业仙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
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他这位紫霄宫嫡系何尝不也是一个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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