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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恕她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此刻那绝美的脸上依旧闪过了一抹异色。
“呼...终于是又捡回了一命。”
瑟琳娜如释重负。
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罗南，这家伙两只手此刻正轻抚在自己身体上。
一只手是吸收神性必须的，另一只手嘛，那就是多余的了。
还很贪心地握得严严实实。
不过她却没有觉得被冒犯到，心中反而更高看了一眼：“这家伙意志力很强啊...”
只有她知道之前自己神性失控到底多严重。
虽然眼前这局面尺度比之前几次更过了一些，可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克制了。
色欲污染是神性侵蚀，人的身体很难抵抗。原本想著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也是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别人。
现在这局面，她反而多看了罗南一眼，越看越觉得顺眼。
那手，是情有可原。
可如此局面还能不趁人之危，这就非常难得了。
......
罗南的精神力比瑟琳娜要低很多，缓了几息，他这才感觉身体从云端在了地面上。
意识回归。
虽然戒指抵抗了神性污染，但那种沉浸在欢愉共鸣中的状态可不是负面状态，反而是一种极致享受的身心愉悦。
那是从来没达到过的高峰。
目光聚焦，就看著瑟琳娜夫人正看著自己。
罗南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那丰腴的身段上，现在还覆盖在那巍峨之上。
他连忙松手，指尖残留著一丝意犹未尽之感。
瑟琳娜看出了他眉宇间的那一抹局促，那双美眸里幽幽泛著波光，非但没什么，反而觉得有趣。
相比罗南的另一只手放的位置，这似乎也不算什么。
对方还在救自己。
也没什么值得多提一句的。
两人就陷入了一种余韵刚消的平和气氛中。
瑟琳娜夫人的袍子裂了一地，几乎都光著身子。而罗南本就在泡澡，也没穿衣服。
两人就这么坦诚地相对，目光也没谁回避。
仿佛谁要回避了，反而会显得尴尬。
至于冒犯？
瑟琳娜之前没在意，现在当然也不会在意。
两人默契地不提，就像是没发生过一般。
而且没了神性污染，两人的理智都能完美控制情绪，也没觉得什么好尴尬的。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很快，瑟琳娜体表的神纹就彻底隐没消失了。
像是软泥般的身体这才重新恢复了力气。
她呼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开口：“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罗南耸耸肩，顺手罢了。
本来他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这才发现好像不太合适。
瑟琳娜可没什么扭捏，大大方方就站了起来。
她并没有著急找衣服穿上遮掩身体，反而秀眉微蹙。
多番恶战身上沾满了血污，纤手也有些黏糊。
她看著那温泉池，挑眉也觉得正好，道：“哟，还有温泉？”
虽然来过城主府，但她还真不知道这后院还有这个温泉浴池。
瑟琳娜表现的坦荡而大方，嘴角挂著促狭意味的轻笑，看向了罗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你这里冲洗一下身子？”
“夫人你随意。”
罗南当然不介意，回应了一声，目光很自然地从那婀娜起伏的身段上下。
瑟琳娜当然察觉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好，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她仿佛看穿了罗南的想法，色欲神性带来的天生媚骨让她眸光里闪过了一抹揶揄，“怎么，你想要来一起泡泡？”
罗南也觉得很奇怪，这话洞穿了自己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本能当然是想，可哪敢回应。
就这么沉默了一瞬，罗南略带古怪著看了对方一眼，因为识海提示里提示著：“豁免了一次高位法术魅惑...”
这种魅惑不带有敌意，甚至不是主动释放。
罗南知道对方此刻肯定不是有意，那么就是某种特殊原因了。
瑟琳娜看著笑了笑，眉眼一挑，眼底藏著一抹看不透又像是邀请的戏谑，也不知道是挑逗还是捉弄又了一句：“嗬嗬...我倒是不介意。”
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你大概也有很多话想要问我。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正好我们可以聊聊。”
完，瑟琳娜没再理会，很自然地脱光了身上那些碎布，袅袅婷婷地走向了浴池，自己在一旁冲洗身子去了。
罗南看著那绝美的背影，还有那上下摇摆的曼妙臀线，欣赏的同时，神色里也闪过思索。
似乎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必要扭捏。
他也没著急离开，而是走了过去。
泡澡就算了，两人还没熟到那种可以在双方都理智状态下还能亲密接触的程度。
他有种很敏锐的直觉，眼前的瑟琳娜夫人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仿佛她与那“堕母神·梅尔蒂斯”的神性融合了，使得她那种时刻散发的魅惑浑然天成。
难道是被污染了？
罗南谨慎了起来。
如果真被污染了，那么眼前的“瑟琳娜”未必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甚至她人形外表下，未必还是一个“人”。
正在淋浴的瑟琳娜十分敏锐地察觉了那股异常的眼神，回头瞥了一眼罗南。
她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赞叹了一声：“你洞察力倒是敏锐。”
罗南静静地看著。
著，瑟琳娜夫人也解释了一下：“虽然我融合的半神义体【暗精灵之吻】失控了很多次了。但只要不死，身体耐受度就会越来越高，契合度就会越来越高...”
“噢？”
罗南眉头一挑，等待下文。
“这点我还得谢谢你。”
瑟琳娜夫人语气真诚，还带著一些修为精进后的感慨，又道：“几次没死...我境界突破。我领悟到我的‘意’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是危机，也是领悟一些高深秘法的捷径。
就比如“战意”。
顿了顿，她笑著解释了一下之前的邀约：“刚领悟还没能熟练控制，意随心起，刚才就故意逗了你一下。”
她能问，对方可不能答。
好在，这家伙表现得一直都很理智。
“...”
罗南心中嘀咕了一句：果然是送命题。
本就没放在心上，也没去多想。
他越看越觉得瑟琳娜身上的气质神秘，难道是就是因为“意”的加持？
难怪不一样了，原来是境界突破了。
他总觉得对方的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个东西，再次问道:“夫人，你指的‘意’是什么？”
他曾经和老瘸子聊过这个话题，但也只是聊到了意在战斗中的实际作用，并不能解释到底是什么。
弥赛亚也过，“意”是迈入传奇境必须领悟的超凡奥秘。
所以至今罗南都无法准确知道“战意”到底是什么。
瑟琳娜夫人是白鸟皇族成员，他们有著白银纪元传承，知道很多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
她出了另外一个答案：“‘意’是人类位格提升必须触碰的东西。可以理解为自身意识把灵魂塑造出的形态。也是超凡者晋升的过程中，人性向神性过渡的时候，意识能锚定你是‘人’，而必须领悟的东西。只有领悟了自己的意，才不会轻易被异种精神力污染，比如那些‘旧神信仰’。也才能真正发挥出灵能药剂的作用。这也是传奇境和普通灵能者的区别。在古代典籍里，人们把传奇境那种能释放灵力量的能力叫做——‘灵能解放’。”
对方果然知道很多超阶的隐秘。
但这就触碰到了罗南的知识盲区了。
他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瑟琳娜却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回头瞥了一眼，“当你迈入传奇之后，就知道了。”
她这么多，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没被污染成怪物而已。
那些东西，境界不到，多了也没用。
“...”
罗南听著也来了兴致，更没想离开了。
但觉得自己光著屁股也不太好，他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穿上了挂在一旁衣桩上的亚麻衬衣和长裤。
他没去直视冲洗身体的瑟琳娜，背对著问道：“夫人，你是，领悟了意，就可以不被信仰污染了？”
瑟琳娜夫人若无旁人，仰著头，让温泉的水从她脸颊上冲洗下来，她也闭著眼睛回应道：“理论上是这样。”
著，她还又反问了一句：“怎么，你们守密人不知道这个？”
是询问，但她已经习惯罗南这个守密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罗南没回应，而是道：“我之前遇到了一队流浪商人，他们就在兜售一些有信仰污染的典籍。”
瑟琳娜似乎完全不意外，冷笑一声：“那些旧神信徒还真一如既往的手段。那群流浪商人很神秘，可以肯定他们是某个教派的旧神信徒。但具体信仰的是哪个神明，暂时不好。他们在几千前就在流亡了...”
似乎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给守密人科普这些常识，话就聊到了这里。
很快，她冲洗好身子，径直走了过来。
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就大大方方裸露著身子，迈著修长的大长腿，当著罗南的面跨入了温泉池里。
温水沁润肌肤，瑟琳娜嘴里发出了略带一丝舒爽的轻呼：“呼、这泉水不错。”
看著罗南没有回避目光，她嘴角微微扬起，反而了一句：“哟、你这家伙现在胆色见长啊。”
这话没什么别的情绪，更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许久不见，她也发现罗南身上有了很多变化。
“嗬嗬...”
罗南听著一笑，出奇的淡然。
一是自己非常冷静，本就没有冒犯的想法；二是他也没从瑟琳娜夫人的语气里感受到半分介意。
他觉得自己现在似乎也没那么多需要畏首畏尾的东西了。
显然，瑟琳娜夫人是猜到了什么的，直接问道：“怎么，尼莫那家伙要对你的镜湖领动手了？”
“...”
罗南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对方既然知道自己是亚瑟的替身，能猜到尼莫的布局也不奇怪。
但他没想在这话题上多，而是想迫切知道一些别的事情。
罗南可没忘记他答应了要给外面等著的娜塔莎一个交代，便直接问道：“夫人，能问一下，【太阳圆盘】在哪儿吗？”
到这话题，瑟琳娜的目光一下子也变得锋锐起来。
她沉吟了一瞬，这才吐出了几个字：“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