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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林河和千婷了，连金萱听见这番话都愣了下。
“术法...不准确？”
“是呀。”白心涟柔声道，“这门术法本身不错，但未必完全适合你。”林河一脸疑惑：“这怎么还会出错的？破器障之后不是自然而然就能学会...”
“那是你们。”
白心涟轻笑一声：“普通人到了破器障，得研究酝酿很久才能定下个人术法的。”
“小萱天赋是不错，但一是突破时间尚短，境界不太稳，二是修炼这方面的上进心也不足，所以只是摸着感觉琢磨了个似是而非的术法而已。”
“换句话说，小萱现在只能算半个破器障。”
“诶...”
金萱听得一脸呆呆的。
林河和千婷相视一眼，哭笑不得。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问题。
“那这是不是出大问题了？”
“倒也不是。”
白心涟又放缓了语气，安抚道：“我也说了，其实你这样只是修炼时间尚短造成的，只要多花些时间，都不需要我们指点，你以后自然而然也能慢慢纠正回来。”
“噢噢...”
金萱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林河笑骂道：“以后修炼可得认真点，不能再这么丢三落四的。”
金萱尴尬挠挠头：“记着了...”
“不过既然要做特训，今天就把真正的术法琢磨出来。”
白心涟意有所指道：“你的术法，其实比刚才那种更细致，也更直指本源。”
“直指...本源？”
金萱蹙眉思索。
片刻后，她试着闭眼沉思起来。
“小萱的术法，应该还是和冰有关吧？”千婷歪头小声道：“冰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吗？”
“或许和她本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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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下意识看向小萱那深蓝色的发梢，“她这头发就是天生的。”
“冰...冰...”
千婷托着脸，也在帮忙苦苦思考。
咔嚓。
一声轻响忽然从后方的水潭传来。
林河和千婷下意识回头，就见水面上隐隐浮现出些许薄冰散开。
“这里有冰？”
“不对啊，我刚才没看见...”
难道是周围的温度下降了？
林河和千婷连忙感知，却没发现周围气温有什么明显变化，更不至于让水面直接结冰。
他心思一动，试着伸手到水里，很快一惊：“很冷！”
“咦？真的？”千婷一脸诧异，也伸出小手，“可我刚才用鞋尖划拉了几下，没感觉什么寒气...嘶！真的好冰！”
她连忙抽手，满脸惊奇。
这水冷得匪夷所思。
再看水面上，薄冰凝结的速度越来越快，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不过几息间就冻结开十几米。
再过了会儿，整个水潭都彻底冻上了，还冻得很厚实。
两人一脸惊讶地收回视线，再看向小萱。
是小萱隔空控制了水潭里的温度，所以才导致的结冰？
不等他们下结论，笼罩着水潭的寒气又倏然散去，冰面开始浮现裂痕。
“这是...”
“小萱在顺着感觉试错。”
白心涟轻声道：“她应该是慢慢琢磨到了正确的方法。”
下一刻，金萱周身寒气浮现，令裙袍都缓缓飘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