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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公喜欢就好～”
千婷笑得有点小甜蜜。
林河摩挲着下巴，又调侃道：“不过穿上这一身，看着倒是成熟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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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是一米四，又不是一米三，本来就没那么稚嫩好吧。”
千婷娇哼两声，从更衣室里探出小脑袋，朝顾程竖起大拇指：“顾族长，手艺真好，做得又精细又漂亮！”
“两位满意就好。”
顾程笑吟吟道：“不过两位就算再喜欢，最好还是先脱掉让我再重新冶炼一番。”
“还有什么工序？”
“林先生忘了？我这家店卖的可都是灵衣宝袍。”
顾程笑着摇了摇纤指，指尖上灵光流转成丝：“只要冶炼蕴养完成，这套衣裳就能拥有诸如护身辟邪丶不惧水火之类的效果，丝毫不会比那些灵宝法器要逊色。”
林河和千婷都恍然点头。
差点忘了还有这种门道。
“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顾程又露出耐人寻味的暧昧笑容：“这种材料做的衣裳能自我修复，哪怕撕得再碎，事后都能慢慢复原，所以能玩不少花样。”
林河：“......”
难怪能跟小萱聊到一块儿去。
这顾族长不仅开放，歪点子也不少。
再看看小萱，手里的笔都快写出火星了。
“这丶这样啊，能一遍遍来回撕？”千婷俏脸一红，若有所思地抬头看林河。
林河哭笑不得地揽着她回更衣室：“怎么？千姨还想我撕撕你的？”
“你平时不就挺爱撕丝袜嘛，撕衣服也有新鲜感呀。”
千婷红着脸，双手比划了个撕衣的动作：“像这样滋啦一声全撕掉，然后对我这样那样。早上起来又穿得严严实实，可以再撕一遍...”
林河没绷住。
“搁这儿剥粽子呢？”
“咳咳，大概描述一下玩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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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婷眸光流转，又坏坏一笑：“或者，只撕掉某几个地方？”
林河心头一热，赶忙帮她扒衣服。
“诶诶诶！？”千婷顿时羞赧娇嗔：“老公，这衣服还没冶炼呢...”
“不是，”林河啼笑皆非，“我是让你先脱下来给顾族长炼了再说。”
“噢噢，我还以为老公你突然忍不住...”
...
等重新拿回衣裙，顾程开始帮忙冶炼，各种灵光异彩流转，看着还真像在锻造灵器。
金萱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林河眼神微动，低声道：“顾族长，让我们在近距离观看这种技术，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不算什么不传之秘，学就学吧。”
顾程头也不回地笑了笑：“金夫人以后要是做出成品，咱们还能私下交流技术，共同进步。”
林河温和一笑：“行，那就多谢顾族长了。”
他听得出对方的言下之意。
这是想通过小萱，来和他们这边搭上线展开合作。
对于这种程度的友善示好，林河自然不会拒绝。
“对了，还有金夫人的裙子，待会儿也可以告诉我一些灵感喜好。”
“行。”林河摸摸下巴：“待会儿我直接告诉你就行。”
金萱下意识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
...
一个小时后，三人的衣服都已经炼制完成，都做好了精美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