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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和千婷对视一眼。
这是为了他们，才特意清了场？
“你认识我们？”
“林河先生和千巡查的大名，我自然知道。”中年妇人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更何况，上面刚开过会，得好好招待林河先生才行。”
林河眼神微动，笑了：“你们圣府又有什么计划？”
“先生别担心，单纯只是我们圣府的上层怕了你了。”
中年妇人摇头失笑：“几次三番招惹了你，又一次次吃了大亏。如今上层没别的心思，只想把您这尊大神招待好，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倒是挺现实。”千婷眯起眼，“你既然知道内情，也不是普通店家吧？”
“我算是顾族家主，顾程。”
中年妇人笑呵呵道：“今天只是例行来看看这家店，正巧碰上三位。”
她拂袖朝楼上示意：“三位可愿上来坐坐？”
林河微微一笑：“既然顾族长盛情招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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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跟我来。”
三人很快跟着顾程上了楼。
刚才还准备离开的圣府学生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要走的原来是我们？
...
三楼茶座。
顾程亲自给三人斟茶，温声道：“其实圣府内部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并非所有旧族都想反王庭。托林先生的福，这次内部大会，我们这些合作派头一回彻底占了上风。”
林河好笑道：“所以交流会上才给我们放水放得这么夸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顾程故作轻叹一声：“林先生的本事和身份实在神秘，我们也只能乖乖认怂了。要是再闹出什么事端，这会儿的大天圣府可经不起折腾。”
“那你们接下来呢？”千婷抿了口茶，“继续放水，故意输掉比赛，然后在谈判桌上多多退让？”
“在利益分配这方面，我们还是希望能多争取的。”顾程笑了笑，“当然了，对于王庭的各位，我们自然是会以礼相待。”
“想法倒不错。”千婷轻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旧族还是想维持些地位和利益。”顾程又稍显无奈，“退让太多的话，各族内部只怕都没法顺利达成共识，更没法交代。”
“能理解。”林河会意点头。
要是真的逼迫太紧，这些旧族想得可能就不是服软投降，而是直接以命换命，拼了。
“林先生和千巡查能理解，自然再好不过。”
顾程轻舒一口气，又面露温和笑容：“今晚难得相逢，公事就先不多说了，不如我先赠三位些许薄礼。”
她朝不远处那些华贵衣架拂袖示意，“三楼上的珍品宝衣任你们挑选，如何？”
林河朝那边看了一眼，一件件精美衣裳确实相当惹眼。
只不过...
“三位请放心。”顾程似乎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乐呵道，“这当然不是贿赂，只是想交个朋友丶多条门路而已。”
千婷失笑：“顾夫人，搞贿赂的人开场白都是这句。”
“咳咳...”顾程哭笑不得，“那这样，三位提点意见，我现场给你们做几件新衣裳，这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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