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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我陈浩南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次就算了。”
“但,没有下次。”
陈浩南按住山鸡的枪管,沉声开口。
吉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天养生更是没有回话。
一旁的笑面虎和阿庆则是浑身颤栗,因为他们两人被吉米和天养生盯上了。
笑面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但他就是在吉米看过来的一瞬间后背汗毛就根根直立,冷汗瞬间流下。
“他的目的之一是趁机杀死然然,然后在我和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杀了我们,对吗。”乌鸦声音暗哑的开口。
笑面虎瞬间死死埋着头,不敢说话,不敢看人。
因为他知道,一旦乌鸦得出结论,他是不会听人解释的。
另一边的阿庆被从面包车里扔下来,跪到这里后就没再开口。
他一个头马本身也不够格开口,而且他从满场杀气中愣是没找到自己的生路。
“希望不要祸及家人。”这是阿庆现在唯一的想法。
尤其是现在气氛越加寒冷后,阿庆更是恨不得直接钻海里去,或者死了更好。
“也许被山鸡一枪解决更好。”阿庆忍不住这样想着。
随即耳边响起了脚步声,但他不敢抬头。
“你说什么?”山鸡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杀然然?是了,两次都有人冲着然然去。”陈浩南声音里的愤怒全部消失不见,只剩沉凝。
“才反应过来?”天养生嗤笑一声。
“我很好奇你的胆子是从哪里来的。”吉米踩在笑面虎吴志伟的手指上,蹲下身,疑惑的问道。
“呵,哈哈哈哈……”乌鸦突然一手捂着脸,一手按着肋骨处笑了起来。
“疯了?要我送你一程吗。”天养生口气平淡的问道。
陈浩南和山鸡没再理会乌鸦,站到了阿庆面前。
“哐”山鸡一脚踹翻阿庆,把人从跪着踹成侧躺。
阿庆根本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毕竟天养生那一脚除了没要他命,战斗力是完全丧失了的。
“说。”陈浩南一拳打在阿庆下肋处,不致命,但剧痛无比。
“呃,啊…”阿庆惨叫一声。
“骨头还挺硬。”山鸡说完这话然后笑了,随即一爪刀把阿庆的手掌对穿定在地上。
“外行。”天养生嗤笑一声,然后抬脚踩碎了笑面虎的脚趾。
随即笑面虎惊天动地的惨叫传来。
“雄,雄哥救命,我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啊,我没算计你。”笑面虎依旧在垂死挣扎。
“啊,为了我啊,那我也对你好点好不好?”乌鸦神经质的捂着嘴,屈膝蹲下,凑近笑面虎开口道。
“雄,雄哥救我。”笑面虎疼的没发现危险信号,依旧在求救。
“大嫂住在九龙的美孚新屯小区的三号楼701,你的女儿在圣方济爱小学,每天四点半放学,对吧。”乌鸦脸上带着夸张至极的笑容,说出让笑面虎浑身发冷的信息。
“雄,雄哥不要。”笑面虎几乎立刻忍住疼痛开始求饶。
“不要慌哦,我已经让人去接他们过来了。”乌鸦捂着裂开的嘴,语气甜蜜的说道。
“雄哥!一人做事一人当……”笑面虎还要说什么,但被乌鸦伸手按住脸,制止了。
“不要说话,我还没说完。”乌鸦道。
“唔唔,”笑面虎挣扎,但乌鸦没有放松手掌,死死扣在他的脸上。
还有个在小日子的二奶,给你生了个儿子,今年才两岁,听说很可爱,啊住在哪里呢?”乌鸦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敲的梆梆作响,显然乌鸦对自己都没留力气。
“想起来了,在大阪,对吧。”乌鸦突然兴奋的看向笑面虎那双瞪到极致的眼睛。
那双眼里满是惊骇,哀求,但,就是没有后悔。
“不用担心哦,我会让你活到明天,看着她们也到来的。”乌鸦满脸体贴的说道。
“又一个死变态。”天养生嫌弃的看了眼乌鸦,然后继续踩碎笑面虎的脚趾。
“总算做了件人事。”吉米倒是对乌鸦少了几分怒火,道。
乌鸦依旧笑得开心,不,甚至更开心了,但眼里满是癫狂。
“这事我同意了,会让你看着你的两位夫人和孩子到来的。”吉米声音淡淡的说道。
另一边,血迹已经流淌到笑面虎身下的阿庆终于被允许开口了。
是的,刚刚山鸡和陈浩南两人就是纯折磨,根本没听他开口的意思。
“大哥…”大哥二字一出,山鸡面无表情一刀插进阿庆的肺部,没拔刀,但足够疼。
“是笑面虎,笑面虎让我安排人趁乱杀了那个店老板,这样你们和乌鸦会不死不休,他能趁乱收拾了你们。”阿庆忍着疼,大声道。
“山鸡,送他的家人去陪他。”陈浩南擦了擦手,起身道。
“太早了,我还没玩完。”山鸡道。
“随便。”陈浩南面无表情的看向乌鸦。
而乌鸦早就满脸癫狂,根本不理会他,只看着不远处荒芜的公路,等人送笑面虎的家人来。
天色渐渐深,但没有一人离开,都在尽量让笑面虎吐出更多东西,比如还有谁在觊觎纪然。
而另一边的纪然则随着晚餐时间过去,终于在十点接待完了最后一个食客。
被大姨和妈妈林茵联手按在椅子上休息,看她们打扫完毕后,两人才相携离开。
“然然你也早点上楼睡觉,距离近不是让你加班的。”林琴嘱咐道。
“对,早点睡觉,明天也不着急下楼,妈给你送早餐。”林茵也连忙道。
“知道啦,妈、大姨你们快回去吧,不然一会赶不上最后一趟小巴了。”纪然笑着挥手送两人出门。
两人一走,店铺瞬间安静,打开的大门甚至有夜风吹来,带来了一丝凉意。
港岛的气候就是这样,白天出太阳就极热,晚上却会凉快许多,在海边甚至得加外套。
“有点舒服”纪然眯着眼享受这一阵凉风。
风拂过纪然的脸颊和颊边碎发,等到风过去,纪然才坐在门口椅子上看起了龙赐新给的刀工笔记。
“踏踏踏”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等纪然抬头,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小姑娘,这店还没关,能吃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