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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倒下之前那只握着短杖的手还保持着施法姿势，短杖从他的掌心脱落，杖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蓝色的光，砸在沙地上磕出半截嵌进沙土里，那光还闪了两下才彻底熄灭。
周围的黑神会成员开始后退了，有人往左边撤，有人往右撤。
队形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裂纹向四面八方扩散，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规则。
苏辰没有停，又往前走了一步，右掌再次抬起，掌风扫过两个人的位置，那两人同时炸开。
暗红色的雾气弥漫开来，把剩下的人笼罩在一片模糊的视野里。
有人开始大口喘气，有人嘴里已经开始在低声念着什么，像是某种祈祷，双手握在胸前，不知道在跟谁求救。
一块碎肉溅在某人的脸上，他本能地用手擦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张脸的表情就变了。
像是踩到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嘴唇开始哆嗦，目光左右闪躲，像是在找一条能跑的路。
李月生从车上跃出，龙胆亮银枪凭空出现，银白色的光芒在枪身上流动。
他一枪刺出，三个黑神会精锐的胸膛被枪尖连续贯穿，枪身在半空中轻轻一挑，三个人被甩飞出去，砸在公路两侧的地面上。
还在打斗的那些人脚步开始乱了，有人跑到一半停住了。
有人在回头望了一眼之后整个人的肩膀就垮了下去，像是那种紧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冲入人群的缺口，枪尖横扫，又一个人被砸飞出去，撞在路边一棵树上，树皮裂开一条细长的口子，树干从中间断成两截。
那人落在地上，胸膛已经塌了，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整个人躺在树根旁边，再也没有动过。
李月生的笑声越来越大：“一、二、三……四、五、六……我这边已经七个了！”
“八个。”苏辰头也没回，一掌拍碎了左侧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
那人原本还在后退，被掌风扫中的时候脚步还保持着那个往后撤的姿势，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残留在空中的暗红色薄雾。
剩下的人彻底崩了。
有人一边跑一边回头，有人扔掉武器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有人沿着公路朝来路狂奔，有人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嘴里用英语反复说着什么，像是在说“别杀我”或者“我不想死”，声音越来越小。
跑在最前面的那人摔了一跤，膝盖磕在路面上，整个人向前扑倒，但又立刻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继续跑。
……
战斗结束后，苏辰站在原地，面前已经没有站着的黑神会精锐了。
公路两侧的沙地上散落着碎片和暗红色的印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战斗的气息。
玛塔没有回头看那些尸体。她闭上眼，精神力向外扩散了一圈，然后睁开：“不好，逃掉了一个。”
苏辰看了她一眼：“逃就逃了吧，以黑神会的尿性，迟早还会找上门来送人头的。”
玛塔道：“共启会的长老出山了，你如果还这么开着车度假，真回不去龙国了。”
苏辰道：“我是有点玩够了，你有什么好建议？”
玛塔转身朝公路侧面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才开口，声音不急不缓：“跟我来，我给人们安排的新身份，乘国际游轮回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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