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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江：“……”
徐茜：“……”
目送孙瑶几乎是小跑着朝着科发中心而去，余江回头望向徐茜，耸了耸肩：“她要求这么高的？”
徐茜抿嘴一笑：“她这是打算看你俩的婚房？”
余江顿时一阵咳嗽：“咳咳……”
“别掩饰了，余老师。”徐茜双手扶着包，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我最近发现我掉头发很厉害。”
余江微微一怔，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头发留长了一点，以前一直是齐脖的中短发，现在头发已经有点齐肩，都勉强能扎马尾了。
“掉头发？所以就准备留长发了吗？”余江顿了顿，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还是工作太累了？”
他心道虽然给徐茜安排的工作多，但也没有给业绩上和绩效上的压力，不至于让她压力大掉头发啊……
徐茜回头，看着余江一副认真关心的模样，突然忍不住便是噗的一笑。
“是我这灯泡越来越亮，再和你俩住一块，我担心我头发不保，直接变成尼姑。”
余江满头黑线。
走到西门外，等过马路时，徐茜拨通房主的电话，随后便与余江一道直接走进芙蓉里小区。
芙蓉里小区就在北大的西门外，开发很早，是典型的混合小区，从80年代开始建造的五六层改善型住房到前两年才建成的塔楼电梯公寓应有尽有。
在最新建成的九栋下方等待了没多久，一个中年男子便开了一辆帕萨特赶了过来，随后带着二人上到了七层。
九栋是典型的一梯三户，分别是二套一和三套一，男子要卖的是二套一，清水房。
余江跟着进屋看了一眼户型，只能说……碍于年代，这户型还行。再加上徐茜喜欢，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就充当个临时的护花使者即可。
男子也很爽快，直接便掏出了房产证给徐茜过目，随后便相约前往银行。
下楼时，余江问道：“大哥，这边除了你，还有卖房的没？”
“这我就不清楚了。”男子从下车开始就注意着余江，一开始他只是把余江当徐茜的男友，后面见二人不怎么亲密，便当成了同学，此时见他也问房子，便好起来：“你也要买？”
“有点想买。”余江笑着替徐茜拉开车门，自己也跟着坐到后排：“话说，大哥，这房子挺不错的啊，你卖了作甚？”
“出国。”男子发动汽车，感慨了起来：“你们都是北大的学生吧？”
余江点头：“是的。”
“没考虑出国？”
余江便眨了眨眼：“为什么要出国？”
“出国多好啊，现在经济和国际形势你们还看不清楚么？”
男子脸上带起淡淡的笑意，开着汽车驶出小区：“我这房子反正不愁卖，我就给你们直说吧，现在的国内啊，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你们这些高材生都还看不清形势？”
余江微微一怔。
想到了去年那本引起了广泛讨论的书。
前世，他只听过有人在黎明的前夜变卖家产润出去的，只是当做笑话。
没想到现在，这眼前居然就出现了一个……
余江的嘴角也慢慢升起笑意。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