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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江瞥了他一眼：“崔先生，我们无论是制作游戏也好，还是运营游戏也好，都是为了希望服务玩家丶然后从玩家身上赚钱的，而不是要去考验玩家的道德。”
“谁都知道性骚扰违法，强更是会直接被抓进监狱——但你真愿意自家的孩子一丝不挂地在大街上走？”
“我想，在你的心目中，《ptntal》也就如同你的孩子一样，对吧？”
崔开元用力吸气，盯着余江。
“我想代理这款游戏，但前提是必须要将核心数据放到伺服器端，还要接入反外挂系统，同时我还需要你们开放代码，以便在运营过程中迅速处理外挂和bu。”
崔开元瞳孔瞬间一缩！
“开放源码？那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余江反问道：“你是觉我要拿着你的源码跑路？这样给你说吧，我们除了《传》之外，还有两款游戏也会在一年内面世，而且我自认为不比《ptntal》差。”
崔开元顿时脸色一红：“那为什么还要想着代理《ptntal》？”
“因为差异化市场，我们需要一款3游戏作为我们目前产品线的补充。”余江悠悠道：“而且我也有信心，今年就能把《ptntal》运营到二十万以上的峰值在线，但前提是你们需要配合。”
崔开元用力皱着眉，盯着余江沉默不语。
身旁的肖宏伟和李永亮二人听不大明白余江的英文，但从余江和崔开元的表情看，二人便知道，余老板怕是在压着崔开元谈判……
二人不断交换着眼神，暗暗感慨。
他们二人此前来这边的时候，崔开元虽然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总能感觉到一股倨傲。
没想到老板一出马……立刻形势就不一样了！
一念至此，肖宏伟又后悔起u来——u的画面太炫了！完全符合现阶段国内玩家的审美。
沉默许久后，崔开元重重呼气：“余先生，我们的分歧有点大……”
余江继续也叹了口气。
“如果你们不做伺服器权威验证，不做客户端隔离，不做持续版本控制。”
“那么它在中国上线后的状态，我可以很直接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看向崔开元，后者凝望过来。
“第一周是新鲜感。”
“第二周开始出现外挂。”
“第三周，正常玩家流失。”
“第四周，伺服器开始变成『谁修改更快谁更强』的环境……”
崔开元眉头紧缩，认真盯着余江，久久不语。
余江也盯着他，用中文缓缓说道。
“崔先生，请别忽略了一件事，坐在你面前的，是全中国最受欢迎游戏的制作人和运营者，再没有任何人比我了解中国的游戏市场，也再没有任何人比慧江拥有更广的渠道。”
“我承认你所说的分歧，但我们同时也有共识——那就是共同把《ptntal》运营好，赚更多的钱。”
崔开元愣了一下，转头望向李永亮。
李永亮迅速将这句话翻译成了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