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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余江叫住了钱文杰和何舟。
“文杰兄，何舟，我们就会议室聊一聊。”
余江走到二人的身边，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
二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拉开椅子，摆出个轻松的三方会谈姿势。
“文杰兄刚才脑子转很快啊……只可惜把你俩放出去搞这种没技术性的运营活很屈才。”
钱文杰和何舟便同时一笑：“也不怎么喜欢。”
余江摇摇头，轻轻一叹。
这二人都是金牌选手，钱文杰更是个小王小川，别说搞运营屈才，写游戏同样屈才。
现在这二人能留下来，主要还是他分红给的多……是个人都舍不走。
“川哥应该都说了，明年就要买地盖楼成立研究中心，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你们进了研究中心，我也会安排你们在游戏领域进行突破。”
二人同时一怔，惊讶地看着余江。
余江点头：“不要有精英思维，不要看不起游戏。”
钱文杰轻轻叹气：“主要是……哎！我就直说了吧，团队里十几个程式设计师，我还是兼职呢……他们都跟不上我的趟，有时候看到他们的代码要气死。”
何舟也笑着摇头：“我这边也差不多，还不如我自己写呢……去年我们几个搞传的时候合作多愉快啊！”
余江失笑起来：“何舟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我们五个人组队，可以横扫全世界的计算机竞赛好不好！”
“是啊……所以才怀念嘛！”
“怀念也没用，你俩忍一下，同时我给你们安排个任务。”
“什么任务？”
“搞3引擎，优化npc和怪物的a。”
钱文杰立刻道：“优化a没问题，但搞3引擎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俩还要带队呐！”
“又不是要你俩现在就搞，只是给你们安排下任务，你们好提前熟悉下技术栈，今后3引擎肯定是要自研的——你不会觉3引擎只能用来做游戏吧？”
二人同时一怔。
“3引擎除了游戏，还可以用到美术丶建筑丶工业设计丶影视……多种领域，而且技术含量贼高好不好。”
“如果不搞3引擎，那就要搞a，我就这样给你们说吧，我们今后要把游戏做成什么样？”余江视线望向虚空，沉吟几秒后轻声道：“画质可以以假乱真，一张截图会让你分不清是实拍还是游戏画面，里面的npc，会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故事，对话也不会只有简单的几个选项，她可以和你完成自由的对话交流，甚至声音语气都犹如真人……”
听着余江的描述，两人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个……老板，你这是想让科幻照进现实吗？”“……”
“相信我吧，那一天肯定会到来。”余江站起身，悠悠一叹：“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钱文杰一愣：“是什么？”
“就是当老了丶动弹不了的时候，可以带个头盔或者虚拟眼镜什么的，在游戏里自由地奔跑丶砍怪，欣赏日升日落，星辰大海。”
钱文杰听乐了：“不泡妞？”
“泡！”
——
送走二人，余江在沈予慧办公室门前停下，她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正与肖宏伟丶陆友明聊天。
他不想打扰，不料刚想走开，便看到肖宏伟和陆友明同时起身告辞，沈予慧也冲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