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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身,一言不发便要往外走。”
“陈如晦手上还端着茶盏,她被你的动作搞得一愣,也来不及放下茶盏,站起身快走两步便跟上你。”
“梁家家主一呆,没搞清楚你这又是唱的哪出。
但不管你唱的是哪出,她都不能让你就这样走出去!今天来的是你,明天来的指不定是谁,后天梁府还在不在又不一定。
梁家家主赌不起,也不敢赌。
“少宗主留步!”
她绕过凉亭的桌案追出去,口中喊道:“少宗主这是何意?有话好说,何必急着走?””
“你的脚步顿住,转过身看她:“若是实话,自然是好说,可若是假话,我又何必多留呢?””
“梁家家主额头冷汗直冒,乍一看,与那管事居然有几分相似之处。
她磕磕巴巴:“少宗主何出此言?”
“我梁家向来对八宗忠心耿耿,怎敢在少宗主面前说假话?””
“你看着她,庭院中安静片刻,忽然响起一声叹息。”
“你摇摇头,转身便要离去。”
“梁家家主彻底慌了神,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你面前,拦住你的去路,言辞恳切得近乎哀求。
“少宗主留步。”
“是我糊涂,刚才把话说得不明不白,梁川的事,我现在就从头到尾说清楚,一个字都不瞒您!””
“你终于停下脚步:“那你倒是说说,梁川如今在何处。””
““在…”梁家家主吞下一口唾沫,认命一般道,“在梁府内。””
““哦?那你刚才为何隐而不报。””
“陈如晦还没搞清楚情况,但她见你如此理直气壮,自己也将腰板挺直了些,上前一步站在你身侧,一副随时要冲锋陷阵的模样。”
“梁家家主压力倍增,沉默良久,再次重重叹息。
“梁家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
“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那梁川在外赌钱便罢了,一千两千、一万两万的,梁府又不是不替他还!他再怎么不堪,也是梁家子弟。”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功法抵押出去!他娘辛苦半生,数次以命相搏,终于获得进入藏经阁的资格,换来抄录这两本功法的机会。”
“梁川倒好,转手就把功法送进了聚宝盆!”
梁家家主说到这里,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念珠,指节泛白。
她是真动了气,方才那点精明算计全被这股火气压了下去,一时间连你的身份都顾不上了。
“我把他扣在府里,原想着事关他祭天,让他清醒清醒。可这小子倒好,说什么嫡系旁系的畜生话!”
“他是旁系就可以不把梁家放在眼里,是旁系就可以不顾我这个家主的面子?”
“我是真想治他的罪,砍了算了!可惜他娘……一把年纪了被人抬着来求我!我那老妹妹,年轻时落了一身暗伤,如今路都走不稳,还要为了儿子操劳……”
梁家家主越说越是气愤,眼眶红了一圈又把泪意憋回去,旁人看得出她心中究竟有多么恨铁不成钢。”
“可你来不是听这个的。”
“你一抬手,硬生生止住梁家家主的话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