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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这样。”
蒋奕博叹息，“那好吧！她毕竟是我姐。”
云旭点点头，轻轻嗯了声。
讨厌的人走了，姜柠对傻眼的张燕挥挥手，“喂，还不点餐？”
“呃，来了。”张燕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云旭把菜单推到姜柠面前，姜柠点了季花鱼和一些配菜。
2000年，养殖季花鱼不多，多为野生的，市场上20元左右一斤，菜单上标价30一斤，一条鱼两斤以上，加上配菜，近一百块了。
姜柠却眼也不眨的点了，这让喝杯奶茶都要犹豫三五天的张燕，第一次发觉她和姜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烤鱼上来了，张经理也来了，“姜柠，我这分店怎样？可有啥建议，提一提？”
“你问我？”姜柠感到有些意外。
张经理笑呵呵说道：“我看到你爸来找陈经理，说要去市里搞美食街，要不是你的提议和投资，你爸不敢的。”
爸来找陈经理的动静很大吗？姜柠把事情往外推，“你问云旭。”
云旭确实有建议，“我觉得菜单可以改成一次性的那种，当然也不完全是一次性的，可以擦掉再次利用。还有餐巾纸，做成专门的，售价一元，不用就不收费。
还有点菜，可以利用科技，这边下单，后厨就出单，不需要服务员通知后厨。”
“科技点菜，那是什么？”张经理问道。
“是点菜宝，是与前台后厨关联的系统软件，需要用到电脑和服务器，可防止后厨出错，也可防收银员出岔子。如果你舍不得投入的话，暂时就先这样，如果舍得，我可以帮你拿到出厂价。”
好家伙，这是推销产品来了？姜柠拿起筷子吃起来，任云旭和张经理聊的热火朝天。
与云旭交流，张经理受益匪浅，又给上了一份烤鱼，还是季花鱼。
离开时，姜柠放下两百块告诉张燕，“张经理赠送的那一份，与我点的算一个价，剩下的算你的小费。”
小费是服务行业的额外收入，南方多见，在淮县这个破县城则是百年难遇。
望着姜柠远去的背影，张燕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想扔掉所谓的小费，却捏的更紧，姜柠，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
莫其琛与妻子刘薇是相亲认识的，年龄到了，家里又催的急，二人见面后感觉还行，就定下了。
婚礼地点同样定在旭启饭店，莫父退位后便没了忌讳，大门旁边直接立一张桌子，收礼记账。
姜柠上了9999元。
这里面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有罗昊和季桉的，他二人不方便出面上礼金，让姜柠一起代出。
她这么一搞，把后面本着人走茶凉的宾客的礼金都给带高了。此事她并不知道，是胖了两圈的许甜，蹦跶到她面前说的。
今天是莫其琛的喜宴，姜柠耐着性子和许甜交流，“找到伴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胡说八道什么呢？”许甜仰着双层的下巴，“我和鹤立只是假离婚，等我生下儿子，他就接我回沈家。”
假离婚？真的假的？姜柠看了看四周，问：“你这么大声，不怕沈家为了面子，不接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