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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政委和傅连承夫妻过来，王桂香立刻扑上来，哽咽着问：“领导，医生有没有……丹丹什么时候能醒啊？”
他们两个站在最前面，肯定是领导了。
“医生还在观察，只能慢慢等。”政委放缓语气安慰两位病人家属。
有些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方便透露。
周文秋跟着政委，隔着病房门上那一块玻璃窗往里面看。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吊瓶水滴下，滴答、滴答，节奏缓慢得让人心里发沉。
陆灵的身子平躺在病床上，脑袋偏向一侧，脸色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输液针细细扎在她细瘦的手背上，胶布固定着。
她整个人安安静静，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泥塑。
周文秋静静望着。
她想到了上一世，时候生病的陆灵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只不过那时她满心焦虑。
以为她忘记了上一世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没想到还是能回忆起。
只是越能想起，她就越生气。
这条路，是陆灵自己一步一步选的。
站在一旁的傅连承也望着病房里的身影，眉头微蹙，心里五味杂陈。他见过陆灵的狠戾，此刻看着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也只剩一声无声的叹息。
周文秋收回目光，不再往病房里面看。
“我们先回去吧，你月子还没坐完，不宜久站。”周文秋轻声开口。
傅连承扶住她的胳膊，几人慢慢离开病房门口，身后只剩下病房里持续不断的，滴答滴答的水声。
王桂香在旁边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抽泣：“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政委低声嘱咐：“医生脑部缺氧损伤，能不能醒、醒过来是什么样子，谁都不准。”
话音刚，楚长根往前挪了半步，脸上堆着愁苦，唉声叹气，眉头拧成一团。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在部队这么安全的地方还出事？”
他没有直接开口要钱，话绕着弯子往外，句句都往“孩子是在军区家属院出的事”上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