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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心里一清二楚，面上装得欢喜极了，眼睛亮晶晶的：“嗯！我会乖乖的，我想看看妹妹。”
她刻意藏起眼底的暗芒，一副满心只惦记婴儿的模样。
楚长根看她听话，脸色也舒展不少，先前那些阴恻恻的心思暂且压下去，在他看来，先把这根能牵上沈营长的线稳住，以及招个孩子，比别的要紧。
他又不是畜生，管不住自己的胯下二两肉。
收拾妥当，一家三口便往军区家属院走。
到了大门口，守卫照例拦着盘问。
楚长根陪着笑，把手里的布包往上提了提：“同志，我们是丹丹的寄养人家，这孩子惦记沈营长家的闺女，我们备了点自家的土货，带她过来看看，麻烦帮忙通报一声沈青山同志。”
守卫打量他们两口子，又看了看站在中间、怯生生垂着脑袋的陆灵，认出陆灵前几天来过，便按规矩往里面传话。
消息送到沈家的时候，林慧正靠在床头哄女儿睡觉，沈青山刚把洗好的尿布晾好。
听见楚家夫妻带着陆灵上门，沈青山微微一怔。
怎么又来了？
他本来以为陆灵回去之后，短时间不会再来，没想到寄养的人家居然主动陪着过来了。
林慧也有点意外，轻轻皱了下眉：“他们怎么想着带她过来？”
“不好直接回绝。”沈青山沉吟片刻，“人家带着东西上门，又是以孩子想看看宝宝为由，贸然拦着，反倒显得我们不近人情。毕竟丹丹是从咋们家出去的。”
林慧想想也是，点头应了。
不多时，守卫放他们进院。
楚长根和王桂香一路走一路张望，眼神里藏不住艳羡。整齐的平房，平整的土路，来来去去穿着军装的人，这地方可比他们乡下体面太多。
进了沈家院门，两人立刻堆起笑脸，主动把手里的鸡蛋和干菌子递过去，一口一个沈营长、沈嫂子，嘴甜得很。
“早就想来拜访你们两口子了，一直没好意思上门。丹丹天天在家念叨宝宝可爱，我们想着，索性带她过来瞧瞧，顺便认个门。”王桂香热络地着，目光下意识往襁褓里的婴儿瞟，心里还在琢磨那“引娃”的法。
陆灵安安静静站在他们身侧，不抢话，也不往前凑，只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摇篮里的婴儿，声了句：“妹妹睡得好香。”
沈青山客气地接下礼物，让他们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坐，分寸拿捏得稳稳的，没有邀他们进屋。
林慧靠在门框边陪着话，目光不经意在陆灵身上，心里隐隐有一丝不清的别扭，只是人家寄养家长都在一旁陪着，她也不好表现出来。
楚长根两口子轮番找话，旁敲侧击打听部队里的事，又有意无意提起自家成亲多年没有孩子，叹着气命苦，着，还悄悄往陆灵身上瞥，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沈青山是什么人，一听就品出几分味道，心里暗自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只简单宽慰两句，不接他们的话茬。
陆灵垂着眼，假装乖乖听大人话，视线却飞快地扫过院子外头。
她在找禾禾。
只要禾禾在附近玩，她就有机会。
这时院外传来一串清脆的笑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