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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
次日，江涛醒来时，感觉有些不一样。
脑袋有些懵，想了好久才想起他睡在保鲜船上。
怪不得没听到丫头叽叽喳喳，也没闻到林月柔做的早饭。
昨晚他让朱师傅和王大头先睡，自己守了两个小时。
朱师傅和王大头过意不去，硬是把他换下去，让他去睡觉。
这一躺下，就到了天亮。
“老板，醒了。”
朱师傅从舱门口探进头来。
“嗯。”
江涛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咱们去大渔船吃早饭吧？”
朱师傅笑道，“铁牛他们那边做好了，刚才喊了一声，说等着咱们过去呢。”
“哦？”
江涛没想到铁牛他们还会在渔船上做早饭。
做了什么？
倒是挺好奇。
他起来洗漱。
保鲜船的改造，高主任特地叮嘱过芜湖造船厂，休息舱比县里招待所的条件还好，洗漱用品都是齐全的。
昨天江涛冲澡已经见识过了，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热水也是现成的。
洗漱完，他跟朱师傅、王大头一起下了保鲜船，走过跳板上了涛涛一号。
甲板上，放着一张小桌子。
铁牛正蹲在小桌前摆碗筷，庄大海端着一锅热粥从厨房里出来，小赵小胡也在旁帮忙。
“涛子，你来了。”
铁牛抬头招呼了一声，“快坐，粥刚熬好。”
江涛凑过去看了一眼。
锅里是白米粥，熬得稠稠的，旁边一碟咸菜、几个咸鸭蛋、一摞热过的馒头。
铁牛又端上来一盘煎鱼，是舱里剩的黄姑鱼，煎得两面金黄。
“可以啊铁牛，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江涛坐下来。
小陈跟吴师傅也闻着香味从机舱和驾驶舱过来了，一人手里拿着个碗，自觉地坐到桌边。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熬个粥、热个馒头嘛。”
铁牛嘴上说得轻巧，可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这顿早饭他是用了心的。
“铁牛哥，这鱼煎得可以啊。”
小赵夹了一块，咬了一口。
“那当然，我跟月柔姐学的。”
铁牛一扬下巴。
几个人围着小桌吃早饭。
海面上风平浪静，太阳刚从东边升起来，照得甲板上一片暖黄。
江涛喝了口粥，又夹了块煎鱼，觉得这早饭虽简单，但吃得舒坦。
“老板，吃完早饭咱们就回去？”庄大海抹了抹嘴。
“嗯，回去。”
江涛点头，“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所谓正事就是摆平成老大。
当然，这事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昨天王大头已经从周师傅嘴里问到了成老大的底细。
欠了一屁股债，船是抵押的，债主是谁，叫什么，大概在哪儿活动，都问清楚了。
周师傅不愿掺和，没关系，他给的那些信息已经够用了。
剩下的，让庄大海拿着这些线索，绕开周师傅，直接去找那些债主。
就说码头上有人在传，成老大最近手头宽裕了，养着船雇着人，日子过得不错。
债主们听了，自然会上门去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