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得两头都占着,钱给到位,话说到位,面子也给到位,事才能顺顺当当落地。
社会就是这么个社会。
有时候没必要跟它拧着来,也没必要整天抱怨什么规则不规则。
规则就在那儿,你把它摸透了,顺着走,它就不硌脚。
李支书跑前跑后,高主任帮忙递话,说到底,也得江涛这边拿得出钱来,事才能落地。
反过来,钱到位了,人也得到位,人家才会真心给你办事,而不是拿了钱就走个过场。
江涛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院子。
赵老头正跟拉线的师傅说走线的位置,见他进来,“涛子,电话打算装哪?”
“装一楼客厅吧。”
江涛想了想,“靠墙那个柜子旁边,打个架子搁电话机。”
“行,我让他们把线头留长点,到时候能挪。”
江涛点点头,坐到雨棚下,倒了杯茶。
院子里电钻嗡嗡响着,师傅爬上爬下,赵老头在旁边递东西。
林月柔带着几个没上学的丫头在厨房里择菜,灶上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准备做午饭。
一切照常,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却又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咦,这是在装电话线?”
铁牛和吴师傅几人从渔船回来。
几人也是刚醒,连续两天都是夜晚出海,这一觉睡得沉,走到院门口还带着点迷糊。
铁牛揉着眼睛,看见院墙边上架着梯子,一个师傅正往墙上打孔,另一个在拉线,赵老头在旁边盯着。
“是啊,铁牛回来了?”
赵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昨晚李支书来说电话线批下来了,今天施工队就来了。以后家里也能打电话了。”
“电话?”
铁牛一下子清醒了,兴高采烈地凑过去看。
只见拉电线的师傅将一根细细的线从院外扯进来,沿着墙根往上走,拐了个弯,从二楼钢筋层的螺栓孔里穿进来,垂到一楼客厅那面墙上。
线从村公所已经拉到江涛家里,余量也放了,就等水泥杆子栽好,将线架上去。
“这根就是电话线?”
铁牛伸手想摸,被赵老头一巴掌拍开。
“别碰,还没固定呢,碰断了又得重新穿。”
铁牛缩回手,“我就是看看。”
“看就行了,别上手。”赵老头转身又去给师傅递工具。
小赵和小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根细细的线从院墙外引过来,两人心里都是暗暗吃惊。
江老板这能耐,竟然装电话线了。
他们跑船这些年,知道电话是个稀罕东西。
别说这江北一个小渔村,就是舟山那边,电话也只有公司办公室和少数几个领导家里才有。
普通人家想装电话,跑断腿也未必能批得下来。
可江老板呢,不声不响电话线就拉上了。
这也太有能耐了。
“这电话装好了,以后跟外面联系就方便了。”
铁牛一拍大腿,“涛子,电话号码多少?我记一个。”
“还没通呢,急什么。”
江涛从雨棚下走过来,笑了笑。
“通了先给我打一个。”铁牛嘿嘿傻笑。
“你打给谁?”
庄大海从西附房出来,刚洗完脸,毛巾搭在肩上。
“打给你啊。”铁牛理直气壮。
庄大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都没个号码怎么打?
吴师傅站在院子里,心中感慨。
他跟江涛接触才几天,可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比他过去几年加起来的都多。
这个年轻人做事,看着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