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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爷爷已经顺利活过9月20号,但只是多了二十几天的阳寿而已。
许文元也趁著俩急诊班赞了一些功德值,用在爷爷身上。
这些都是医生的日常,许文元该腔镜就腔镜,该开刀就开刀,顺理成章。
只是周晚中间又补了一次货。
九月三十号,许文元已经买好了火车票,40次列车,卧铺去燕京。
是一号开课,其实没那么严格,就是油田管理局给清华拨一笔经费,清华投桃报李。
这个年代的清华是真没钱,尤其是马院,都快要饭了。
许文元隐约记得这之后的每一年科技上的投资都大幅度增长,扎扎实实的砸了很多年的钱,所以才有二十年后的井喷。
能有这么踏实的脚步,甚至看上去很多内容都没意义,能做到这点的人的确是不多。
像金庸都当裤子了还要造子原弹?
可他的屁股是歪的,当年殖民的英国,二战后面包都要配给,也勒紧裤腰带去造。
就没看金庸去骂维多利亚女王,跟瞎了似的。
法国,差点把国家给弄黄了,要不是有那位猛人在,也不可能有这玩意。
这里面的八卦很多,许文元只记得被阿美莉卡那个渣男一脚瑞下车,邱吉尔气不过,但这玩意是必须的。
乱糟糟想了想,许文元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王晰座机。
许文元都忘了那天牵手去吃烤毛肚的女大。
啧心入“王晰,你好。”许文元很标准的打了个招呼。
电话那面的王晰似乎觉得许文元太正式了,又或者有些羞赧。
沉默了几秒钟。
许文元也没话,只是静静的听著。
“哥,你送我的书我看完了。”
“哦,好看吧。”
“读后感我也写了,三千字。”
哈哈哈,许文元笑了。
“能让友谊——”
“能让友谊的船更稳固。”许文元接住了王晰的话。
电话那面又一次沉默。
不过这回时间很短。
“我十一放假,你带我出去玩好么?”
许文元能听出来王晰是鼓足了勇气才的,但可惜了,自己有约。
“抱歉啊,我十一期间要去燕京,清华的马院开课,我要去培训。”
“不好意思啊,等我回来怎么样?”许文元又补充了一句。
“啊心”
王晰的声音明显有些失。
但她似乎松了口气,复杂的情绪没有变得更复杂,许文元有事儿,解决了一道难题。
“哥,对了,我跟么了,她她爸爸带她挂到号了,就不麻烦你了。”
“行啊。”许文元很随意的应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医不叩门,能给么希琳准备出一条路,已经是善之大善,许文元绝对不可能去强迫人做什么。
和王晰聊了几句,约好十一放完假回来吃饭,许文元挂断电话。
【我睡醒了】
高露的简讯过来。
许文元看了一眼,觉得高露的命才是真的好啊。
这都几点了,才睡醒。
自己不行,前世今生都是劳碌命。
【醒是谁?】
许文元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许医生你!】
【尿憋不住了就直。】
【你怎么知道!】
两人嘻嘻哈
哈的聊著简讯。
许文元也是习惯了微信,所以有点抗拒打电话。而高露也不差钱,一条简讯两毛钱,基本她去燕京后简讯费都花了大几百。
【我爸刚跟我,他十一也要来。】
【我也要去,你想陪谁啊。】
许文元笑嗬嗬的问道。
这事儿吧,肯定是陪老高,真是可惜啊。宋雨晴还在申城,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而且这种培训,自己带著王晰去就不合适了。
总之很尴尬,很无聊,可恶的老高,怎么会这时候跟自己一起去培训呢。
【肯定是老高啊,我爸还要帮我看看那面的房子。】
【对,拆迁怎么样了。】
【正在计算,天天吵架,谁家的树多一棵要多少面积的房子,我听了一会就觉得头疼。】
【卖房子的有后悔的么。】
【有,跑来要上吊的都有,但我没管,是我爸联系总部的人帮我处理的。】
许文元又和高露开始聊有关于拆迁的事儿,眼看著高露就要变成富婆,许文元也很开心。
至于宋雨晴那面,她应该是买了亿安科技,翻翻往上涨还是能做到的。
聊著聊著,许文元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学生,努力回忆《穿越宝典》。
燕京接下来拆哪来著?
其实1999年之前,最好的一步投资是去本子那面买灵通的技术,然后跟那家斯康达合作做灵通。
高启盛都是做灵通起家的,总厂肯定要赚飞。
但一呢是时间不够了,二呢,许文元也懒得折腾。
现在去美国开户,趁著网络热潮很多股票也会涨很多,但还是那句话,没必要么,自己又不差钱。
“许医生,我胸疼~手术的切口,一直在疼~都是你切的不好~
高露发来的简讯,像是语音一样撩拨著许文元的心弦。
【可你要陪老高啊,到时候看情况吧,我在清华马院的宾馆等你消息,只要老高回来,我就去找你。】
约定好,又聊了很久。
高露给许文元的手机充了两千块钱,以免欠费停机,倒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晚上,许文元在家陪爷爷吃的晚饭,周见深的车就在外面等著,等著送许文元去火车站。
对于这次参加马院的培训,突如其来的培训,周见深很嫉妒,但他对许文元的评估又上了一层。
这是随便能去的?
许文元日后肯定飞黄腾达。
医疗口和油田管理局的其他部门不一样,这里讲技术,基本很少犯错。
许文元的未来已经多了一抹亮色。
周见深拉著许文元聊了很久,甚至买了一张站台票送许文元上车。
十几个副局级领导,周见深一一打招呼。
许文元也知道他是想借自己这张虎皮做大旗,影显一下他油二院院长的存在对此许文元也不在意。
只要自己有手术做,有功德值拿,其他都无所谓。
上了车,许文元是单独买的票,和高局他们不在一起。
但高局还是来和许文元聊了一会,直到卧铺熄灯睡觉。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40次列车抵达燕京。
许文元去帮那帮老登们拎行李,主要是高局。下车,顺著人群往前走,出站口,许文元远远的看见高露修长的身影。
十月的燕京站,天灰蒙蒙的。
站前广场上人来人往,扛著大包包的,拎著公文包的,举著旗子的,挤成一团。
出站口那几根大柱子底下,蹲著坐著站著等接站的人,眼睛都往里头瞄。
计程车排成一溜,夏利、面的、富康,司机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叼著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吆喝。
高露站在柱子旁边。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风衣,薄薄的那种,料子软软地垂下来,长度到膝盖
风衣敞著,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紧身的,把腰收得细细的。腰上系著条细细的棕色皮带,扣子是个的金属圈,在光里偶尔会闪一下。
底下是条深灰色的直筒裤,裤腿刚刚盖住脚面,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头发披著,比夏天那会儿长了些,发尾烫了几个松松的卷,搭在肩上。
这孩子,怎么还烫大波浪了?
许文元笑著想到。
高露也看见了许文元,刚要开心的跳起来,随即看见许文元身后的老高。
她愣在那。
要怎么打招呼,高露不懂,很懵。
“这孩子,近视眼,没看见咱俩。”高局笑嗬嗬的道,抬手招呼,“露!
“爸爸~”
高露看著许文元,大声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