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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感要有的。
方敬从怀中掏出湘王的那把匕首：“我没有蒙古刀，但是这把匕首你知道的，我视之重于生命。是我亡友所赠。”
十二哥，你肯定不会怪我的。
“现在，送给你了。”
米瑶显然情绪好了一点，接过了匕首。
“唱歌嘛……我倒是会，你又在我身边，必要条件也有。但是感觉不太合适。我做首诗吧……”
“死生契阔，与子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方探花自然不会自己作诗啦！
米瑶顿时星星眼：完了！他会念诗！
“蒙古包嘛……真的没有。不过，我在金陵有个大宅子，会给你个院子住。以后也许会在北京，那时候也会有。放心吧。”
“嗯！”米瑶点头。
“至于哈达……”方敬伸手搂住米瑶的脖子，“这样代替吧。”
……
到底，姑娘还是好哄。
不过昨夜创伤，舍命陪君子以后，米瑶道：“我听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是不是要跟鞑靼和谈了？”
米瑶在营地里待了一天，听到些风声也不奇怪。
方敬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
“我还听，你要主动到鞑靼的王庭去。”
方敬又点了点头。
米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了一句让方敬心头一颤的话：
“那你……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方敬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会哭了。
不完全因为是提亲的事。
她是听到了他要出使鞑靼的消息，才真正慌了。
从一开始，米瑶知道自己能留下来，是因为她对明军有用。她熟悉草原的地形，会蒙古话，能当向导，能当翻译。这是她在这个陌生军营里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待在方敬身边的理由。
但现在，仗打完了。鞑靼要来和谈了，方敬要去鞑靼王庭了。
她还有什么用？
方敬握著她的手：“谁我不需要你了？”
米瑶抬起头，眼中带著疑惑。
“我要带你一起去鞑靼。”
“什么？”
“我，我要带你一起去鞑靼王庭。有两个原因。第一，你会蒙古话。鞑靼人虽然很多人会汉话，但他们私底下交流的时候，一定会用自己的语言。我需要有一个人能听懂他们在什么。当我的翻译。”
“第二，鞑靼人
肯定会带著我们在草原上绕路。他们不想让我们摸清他们的王庭到底在哪里，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的牧场分布和部布局。所以他们会故意兜圈子，走一些没必要的弯路。你在草原上长大，你认得路。哪怕他们绕来绕去，你也能记住方向。你能帮我记著我们来时的路。”
米瑶笑著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方敬松了口气。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扔在草原上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