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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就说了，爸，我这次找你是有正经事。就是我媳妇那边有个亲戚，好像得什么病了，但是去不起医院。爸，你能不能私下给做个手术呀？把人救过来，还能省点钱。”
霍教授听到儿子这么说，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茶几上。
“你当做手术是儿戏？有病就去看病，私下怎么做手术？卫生条件也不达标，也没仪器。你这不胡闹吗？”
霍教授儿子脸一白，随后扑通一声给霍教授跪下了。
“爸，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在外面又欠钱了，你做几台手术就可以帮我把这个钱挣回来。你要不愿意私下挣这个钱，那回头要是有患者找你看病，你往患者家属多要点行吗？你医术这么高超，他们肯定愿意给的，这可是救命的事呀！”
霍教授听到儿子这么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旁的老太太也哭了起来。
“大明，你又去赌了？你不是答应我们以后不赌了吗？你怎么又欠债了？”
沈如兰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师父师母这么好，生个儿子竟然是这德行，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霍大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抬手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就是觉得工作来钱太慢了，前阵子他们又拉着我去打牌了，我一把赢了两千块。我想着多赢点也能给你们减轻点负担，让我爸早早退休享福，没想到又把钱都输进去了。现在我媳妇要闹着跟我离婚，我也是没招了。爸，我知道你现在也没钱，上次欠债已经把你掏空了，但你能不能想办法再给我拿上两万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要是再敢赌，我就把手指头剁了。”
霍教授眼睛通红，手都在发抖。
沈如兰心里也是一咯噔，那可是两万块呀，这年头的两万块多值钱，他竟然就这么赌输了，而且听这意思，老师应该帮他还过很多次赌债，结果他还是屡教不改。
沈如兰眼神有些发冷，但这时她也不好开口。
这人再不好，也是老师的亲生儿子，她作为一个外人，说什么都不合适。
不过她心里明白，真正的赌徒是不会戒的，除非死。
如果给他还债，他能一直欠，哪怕说把手指头剁了，也不影响他接下来还会赌。把两只手都砍了，还有脚呢，这种人基本没救了，而且一次就输这么多，说明已经陷得很深了。
“我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你走吧。人家是要杀你还是要告你都随便，我不会再帮你还一分钱，你好自为之。”
霍教授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现在上年纪了，做手术也大不如前，注意力不集中，时间长了也遭不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退休了。
这些年当医生，他也挣了不少钱，所有钱几乎都给这个儿子填窟窿了，该做的他也都做了。
让他收患者钱财，这种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做医生首先要有的就是医德。
霍大明哭得更凶了，又磕头又扇耳光。
一旁的老太太不忍心别过了脑袋，但是也没帮着儿子说话。
她也知道老头子没钱了，总不能把老头子逼死吧？老头子都这把岁数了，本来可以光荣退休，要是因为收取患者钱财被曝光，那真是遗臭万年。
她也不可能逼着丈夫去做这种事。
最后，霍教授直接把保卫科的人叫了过来，把霍大明轰走了。霍大明出去的时候还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