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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刺啦的诗被铲掉了。
“少爷,今日秦重敢在阁老巷撒野,必然引起众怒,老奴给他坟头填一把土。”
管家颤声道。
此时的他,鼻口都是血污,还抱着一只手,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管家辛苦了,沈家有你这样的忠奴,是沈家的幸运,赶紧请大夫好好医治。”
“要尽快养好身体,日后还仰仗你!”
沈悦拉着管家的手,激动地道。
情真意切!
“少爷放心,就算老奴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人欺负了沈家。”
“这伤就不用治了,老奴这就去太平府,告秦重一个行凶伤人。”
管家道。
“不,先治伤,告状的事情,我再筹谋,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先治疗。”
沈悦道。
管家哭着走了。
沈悦也满脸的激动,直到管家消失,看着被铲的墙,脸色阴沉。
“二公子,这管家……”
孙恒想要提醒。
“我知道,他心思太多,想要表忠心,现在却是画蛇添足。”
沈悦冷声道。
“但用人么,用其忠,恕其蠢。”
沈悦得大度,但拳头握紧,使劲儿捏着手中的玉珏,好像那是管家。
本来风云楼的事情,沈家所有丢脸的经过,都已经被压了下来。
尤其是沈瞻狂言,要一联压江北两百年,江北方文人听了,能高兴才怪。
关键是,被秦重轻松对出,而秦重所出的对联,沈家没下联。
这件事一旦传开,是对沈家大不利,还有来自北方文人的反感。
当时沈悦反应快,那一晚在风云楼的客人,他挨家拜访,费劲唇舌才压下。
但不代表,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
许多人,是碍于沈家势大,不愿得罪!
如果有人开头,那些沉默的人,立即就会趁势加入,把当时的事出去。
秦重今日提血诗,就是一个开头。
没有管家,秦重不会提诗。还要去告状,还嫌这件事不够丢人?
“接下来,又是一番风雨逼人,孙兄,你还有什么妙策帮我解困么?”
沈悦问道。
声音带着不好意思。
毕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孙恒也不是神人,总能解决问题。
“无需应对,跟二公子有何关系?”
孙恒笑得很开心。
“如今大公子和三公子,还在贼人手里,这叫无对证,就是最好的应对。”
“闹得越大,对二公子越有利,也许家主那边,碍于压力会同意你的提议。”
孙恒道。
沈悦凝眉,陷入沉思。
孙恒是为自己谋,大哥和三弟丢人越多,将来跟自己竞争的可能越。
而且事情闹大了,父亲出于对沈家的考虑,也许真的同意妹妹婚事。
关键,是自己可以娶公主。
“可,我若坐视不理,岂不是更让人怀疑,我对大哥和三弟心存歹意?”
沈悦低声问道。
“如果是担心这个,那有办法,但必须借管家的忠心一用。”
孙恒笑着道。
京城,风云楼上。
不出一个时辰,阁老巷的事传到了这里,甚至那首打油诗,都被抄了出来。
有好事的开始问风云楼,那晚的事。
“这事麻烦,多了得罪沈家,不好像我们向着沈家一样。”
“现在沈家的风评可不好,那沈瞻狂的,要一联压北方两百年,真是作死。”
风云楼的大先生,用玉如意,敲着掌心,一时间犹豫不决。
“实话实,沈家这嘴脸,又狂又难看,秦重干得漂亮。”
三先生心直口快。
“二哥,你是不是?”
二先生端坐,手掐子午诀修炼。
“别问我,我只对金石铭文感兴趣,这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先生悠然道。
“老五,你干什么那?句话。”
三先生性格最藏不住,看二先生不愿意参与,回头问五先生。
“没空,给惊鸿作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