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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路一、赵文渊和刘彧三人走出首都机场到达层,找到提前订好的专车。
接下来的行程是直奔火车站,转高铁去张家口。
上了专车,韩路一掏出手机,给贺云深发了条消息:“贺总,我路过京城,时间比较紧,就不专程过去打扰您了,先问候一声。”
京城这几条关系里,他还是更看重贺云深一些:一来,两家公司他都有投资,也都有董事会席位;二来,半年多来几轮交谈下来,彼此认可也多了几分。
即便不打算登门拜访,人到了京城,总得打声招呼;否则日后被人知道,倒显得疏远。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是贺云深。
“韩总,到了京城,怎么能让你急匆匆就走。”贺云深的声音很温暖,“传出去显得我太不局气。这样,我来安排地方:你要是时间没那么紧,就过来吃个午饭;要是事情实在紧急,那我也算邀请过了,出去也没人能怪我。”
这份热情让韩路一有点意外。据他所知,贺云深每天行程都排得很满,想约见一面至少得提前一周。上次他从海城特意飞过来试探投资新公司的事,也只是找了个晚饭后的时间才见上。
怎么今天就非要留他吃个饭?
“贺总,您太客气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到这个份上,韩路一没有再拒绝。
和投资人保持良好关系也很重要。
于是,他让专车改道,前往贺云深发来的地址。
将近一时后,专车到了地方——东三环的一座四合院。这是弘远的私人会所。韩路一之前来过一次,参加投资人闭门会,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沈丛云。
这次不是聚会场合,不像上次那般热闹,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几人穿过院,来到正房。房门打开,贺云深已带着姚波石迎了出来。
“韩总,赵总,快请进。”贺云深打招呼道。
“贺总。”韩路一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这一次见面,称呼已与上次不同。
韩路一第一次见贺云深时,源码还是只有八个人的初创公司,营收不过几百万。贺云深叫他“韩总”,那是疏离的客气:当面叫一声“韩总”,转头可能就忘了你是谁。
等贺云深投资了源码,两人私下见面,他对韩路一的称呼就变成了“韩”。那时源码虽然成长快,却还是家公司,贺云深也把韩路一看作被提携的后辈。
这次再见,贺云深的称呼又变回“韩总”,却并非疏远,而是另有原因。
一个的称呼,背后便有诸多意味。
韩路一目光流转,已看出贺云深的想法,只等他稍后开启话题。
众人一同进屋,走到桌前。贺云深拉开主座:“韩总,请。”
韩路一心,这又是个新环节。
“贺总,您是东道主,这样可让我难做了。”韩路一客气了一句,在他右手边的位子坐下。
贺云深没再坚持,了座,其他人也依次入座。
大圆桌上只坐了五个人,显得有些稀疏。
入座后,贺云深先看向刘彧:“这位是?”
刘彧赶紧站起身回答:“贺总,您好,我是韩总的秘书,刘彧。”
贺云深点了点头:“宋武帝?”
刘彧尴尬地笑了笑:“宋明帝。”
他父亲文化水平不高,在字典上挑了个难写的字,没想到竟和历史上的皇帝同名同姓。
贺云深看出他的尴尬,笑道:“我历史不好,不知道叫这名字的皇帝有这么多。今天算是涨知识了,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
刘彧坐下,姚波石凑过来加他微信。
没有点菜环节。几人入座后,热菜很快一道道端了上来。
贺云深依旧以三杯茶开场,随后转向韩路一:“韩总,这次是办什么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韩路一也没客气:“您也知道,源智在张家口租了几个机柜,做自己的服务器,现在到了攻坚阶段,我得去实地看看,确保上线。既然您问了,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